第十章 危难定情(2 / 4)
令,夏悠扬感到绝望。
呵,夏悠扬啊夏悠扬,难道今天你的大限已至了吗?她想转头看寂青觉最后一眼,可是君南羽的手死死的卡住她的脖子。
寂青觉突然跪在地上,朝君南羽跪拜行了大礼,“二殿下,夏悠扬是微臣的奴婢,她有冒犯的地方是臣管教不周,但微臣恳请您手下留情,留她一条性命,臣定当忠心为报。”完在地板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头,君南羽手上力道稍微松了松,不做声,寒着整张脸看着伏在地上的寂青觉,寂青觉见他不做声,也不再什么,只是不停地在地上磕头,一下,一下,次次掷地有声。
南羽终是看不过寂青觉毫不顾惜的使劲磕头,声音冷得像冰一样:“寂青觉,你我相交这些年,我从未以身份压过你,只当你是朋友。
你我非君臣关系,这是我对你最欣赏的一点。今日你为了这个女人竟向我下跪称臣,当真要如此?”
夏悠扬此时忘了自己的处境,只是心痛。对于皇位之争,寂青觉本可以置身事外,却为了她就这样俯首称臣,完全将自己和君南羽绑在了一起,若是君南羽争位不成,那么他……
寂青觉又磕了两个头,声音坚定的:“臣恳请二殿下成全。”君南羽看了看低头伏在地上的寂青觉,只觉得胸腔里有什么东西要炸了,将夏悠扬甩在床上,怒气冲冲摔门而去。
夏悠扬无力的伏在床上使劲喘息,闭着眼,不想睁开眼来面对,但眼泪已打湿了床单,不是为自己死里逃生,而是因寂青觉为了她把自己的命赌上去而心痛。
就像当初爆炸时,云安远舍命将她甩出车外的感觉,她已欠他一条命。甚至此时此刻,她心中的痛更深。
夏悠扬,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为何你总是给他带来伤害,难道真的与他有缘无分吗?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吗?
连理不知什么时候悄悄退了出去,屋中只剩下寂青觉和夏悠扬两个人。寂青觉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床边,心翼翼的抱起夏悠扬,轻声道:“悠扬,悠扬,你还好吗?”
夏悠扬努力的睁开眼睛,看着寂青觉额头前青紫的一片上渗着殷红的血迹,心狠狠的抽痛,手指沿着他刚才因为紧张留下的汗水痕迹,慢慢地抚上他的额头,突然抱紧他的脖子放声大哭起来,许多话到嘴边都哽咽在喉咙里,连对不起都变成了呜咽。
寂青觉只是紧紧地抱着夏悠扬,等她痛哭过后,谁也没话,此时此景,任何话语都是苍白无力的。
寂青觉拿了消於的药膏涂在夏悠扬的脖子上,夏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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