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徒(2 / 4)
坠却还在在挣扎的风不同,将他扶到床上,强行为他除去靴袜,又将他按倒床上,为他盖上被子。
风不同此刻已经认不清人了,双手乱挥,将被子一把掀开,又摸到一只软腻的手,便往怀里一带……
曲灵霜知道曲静空是故意接近风不同的,若非如此,她为何不直接将他点了穴,又为何半推半就……
风不同后面的记忆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空白。
当风不同再次有记忆时,他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而旁边还有一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女孩,正是曲静空。
他惊骇之余赶紧拉过被子将赤身裸体的曲静空盖住,又转身将自己的衣衫穿好,背过身对曲静空。半响,他心如死灰般道:“我是不是对你做了禽兽之事?”
曲静空只是颤抖着却不答话。
“我明白了。”风不同的声音冷到不像从人身体内发出的声音。
他缓缓转身对曲静空道:“你若想亲自杀我,我随时恭候;若想我自杀,你只需点点头。”
曲静空却将头埋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风不同站了半晌没得到回应,便如行尸走肉般慢慢离开了。
曲灵霜知道,曲静空以不光彩的方式得到了风不同,她心里是又愧又羞的,她没有脸面对薛凡清,更无颜面对风不同。从那日起,她便将自己关在房内,再也没有出来过,直到风不同逝去。
风不同自从那晚后,心魔发作得更加频繁了,身体也越来越虚弱。曲静空已经将自己锁起来了,姜若篱也不知道去哪里了,里里外外就薛凡清一人。
薛凡清已经知道了曲静空与风不同那夜之事,心中纵然难过,却不得不强打精神照顾他们二人。
曲静空每日的餐食要送到门口,风不同时不时打碎的东西要收拾。虽然有随侍道人,但自从风不同心魔大涨后,薛凡清便让那道人离开了,他怕风不同伤了他。
在风不同的记忆里,这段时间是思维混乱的,但是曲灵霜作为旁观者,却看得清清楚楚,薛凡清有多心力交瘁。
风不同暴怒时不识人,会丢东西将薛凡清砸伤,也偶尔会出手打伤他。薛凡清却不闪不避,任由风不同发泄,日日用自己微弱的法力一点点替风不同理顺体内暴走的反噬之力。
一段时间后,风不同清醒过来了,曲灵霜却知道,这并非薛凡清为他压制反噬之力的缘故,而是风不同已经走到油尽灯枯之日了。
这日,他穿戴整齐,依然一身白衣飘飘仙风道骨的模样,却虚弱得没有力气再站起来,只是坐在榻上微微睁眼看着悉心为他整理衣带的薛凡清,眼里带着莫名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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