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猪加更辣!】麻辣烫烫嘴,热泪烫眼(3 / 4)
汉落泪,只因回忆起当年的一碗麻辣烫。
我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说我记得那个衬衫。
“啊。”佟道珩在边上翻我包,给我找纸。显然他会与我买给徐钊的洗洁精不期而遇,也许是当时意外,他与它相爱。总之佟道珩翻了半天都没找纸。
我真服了,我又想暴打他了。
我把包夺过来,“你他妈还能干点儿什么?没用。”
佟道珩塌着肩膀探着头看我,“你哭什么啊?我又没要怪你。”
“风吹的。”我边擦脸边说,“那个衬衫上的扣,你还挨个给我缝过一遍。缝得奇丑无比,简直就是令人作呕。我每每看到那件衣服都想起你这个恶心的人,恨不得对着衣服直接就吐出来。但一想衣服还是我自己的,不能对着它吐。”
“我哪那么招人烦?”
“你就是招人烦。”我这眼泪越擦越多,索性就不擦了,等到它们流干了再擦。
佟道珩伸手摸我脸,摘了什么东西下去,“你这纸在脸上打绺了,都碎了。”
“别碰我。”
“马上就好。”
人家别人哭,梨花带雨,漂漂亮亮;我哭,不光面容扭曲,面巾纸还能在脸上打绺儿。
我就是个普通人罢了。
你跺你也麻。
佟道珩说是要帮我把纸沫子摘下去,却越凑越近越凑越近越凑越近。近到让我感到不适的程度,我就开始往后退。但是诸位,我哪有后路?我后面是椅子背啊。
佟道珩就把我逼到了椅子背上。
他瘦得整个人特别没精神头,脸皮好像都松下来。
此刻的情景如果揉吧揉吧诗人的话那就是:这次远方的远没被还给草原,岁月易逝,一滴不剩。他靠近我,空有一身疲惫。
佟道珩说话,用一种低沉的语调,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他说你哭什么?很委屈吗?
晚风吹过来很舒适,四下里人来人往,嘈杂而活泼。
我伸手摸摸他的胡茬,一下子就笑出来。
“扎手。”
佟道珩撑在椅子上,又靠近了点儿。他在看我,而我慢慢地搂上了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背对着黄昏的光,我偏偏头,光就介入,成为我们之间的第叁个人。我俩曾经有过许多伟大的愿望,其中一项就是去海边住住,十天半个月的,不要匆忙,就普通过日子一样。海水泡皱手,为我们的身体带来皱纹。此时我们需要的不是永恒年轻,而是一瞬变老。
我当时想,海边也许会有这么磊落自然的夕阳。
佟道珩似乎是故意地,用他新生的胡须反复揉擦着我的下巴。这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