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都没来看我(2 / 3)
陈晋渝愣住,缓缓问道:“眼瞎了?”
司机“嗐”了一声,“也不全瞎,说是什么颅内冲击压迫到视觉神经,暂时性失明了,不过这玩意儿还真说不准,保不齐那天就好了。”
“没啥好担心的,宋先生认识这方面专家,都说能治,时间问题。”
尽管司机叔叔语气肯定,但陈晋渝还是不太放心,路上和郑丹通了个电话,阿姨也说不是永久性失明,也不是不可逆的损伤,大概率是可以治好的,她才放下心来。
作为旁观者,他们对宋明洲的要求就是好好活着,但是作为当事人,宋明洲似乎对自己的要求要更高一点。
二十分钟后,陈晋渝刚一到家,还没踏进大门,就听见一声洪亮有力的“滚”。
完全听不出来自一名刚出院的病患。
震得她当场停下脚步。
伴随着这一声怒斥,一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护工哭着跑了出来。
郑丹闻声也出来了,护工看见她,当场辞职:“这钱我不赚了,谁爱来谁来。”
“怎么了怎么了?有事好说啊。”郑丹忙着拉住她。
“好说不了,我说句难听的,您儿子这脾气,谁来都不好使。”
护工头也不回地出去,和陈晋渝擦肩而过时,陈晋渝都能感受到她通天的怒气。
这时郑丹也看见了放假归来的陈晋渝。
“小渝回来了?”
陈晋渝“嗯”了声,把书包放下,问道:“怎么了阿姨?”
郑丹面露难色,纠结了好一阵,才跟陈晋渝商量:“小渝啊,你能不能帮阿姨进去看看?”
她指了指宋明洲的房间,“你也知道他的情况了,醒过来之后一直闹脾气,跟他说了能治好能治好,就是不信,在医院嚷着要回家,现在回家了也不消停,药都不吃。”
“你帮阿姨劝劝?”
郑丹都这么说了,陈晋渝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径直上了二楼,敲了敲宋明洲的门。
如她所料,宋明洲没理她。
陈晋渝轻轻地推开门,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在看见宋明洲那一瞬间,呆住了。
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身形消瘦、形同枯槁的他。
然而宋明洲半靠在床头,双手交迭垫在脑后,面前是开着的液晶电视,里面放着篮球赛,除了一条腿打着石膏,其他的完全看不出异样。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看见宋明洲好好的,陈晋渝稍微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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