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节(1 / 4)
不只沈承荣,连那些沾了少许粉沫的侍卫仆从都很听话。沈妍话音一落,他们就感觉身上刺刺闹闹的,极不舒服,好象中了暑热、起了痱子一样。过了一会儿,他们就感觉浑身骚痒,就去抓,一开始抓还管用,后来越抓越痒,而且痒了面积不断扩大。他们只好双手使劲抓,两腿往一起蹭,姿势越来越狼狈。
这里是慧宁公主的书房,平日,仆从侍者衣衫不整,仪表不稳,轻者会被斥骂,重者挨板子。稍与规矩不符,有失礼数,都会被重责,甚至可能掉脑袋。
可今天,有十几名下人蹦跳叫喊,又抓又挠,毫无规矩可言。这些下人都知道自己失态,也知道失态的后果,可他们忍不住,不去抓就要痒死了。那令人全身难受的骚痒好象已经渗进心肺和大脑,他们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手。
沈承荣身上沾的粉沫最多,对骚痒的感应程度也比别人激烈得多。他已经又蹦又跳,痒得浑身发抖了,他隔着衣服用力抓挠,好象起不到作用,反而更加严重了。他不顾仪表体面,双手伸进衣服里去抓,抓得身上渗出血渍,仍无法缓解骚痒。他知道是沈妍下的毒,在又抓又挠时,嘴不闲着,仍怒骂沈妍。
骚痒仍在加剧,那种痒明明痒在皮肤上,却象是由内到外一样,好象有无数只虫蚁在骨头血肉上爬行舔噬。他双手不停抓挠,却抓不到骚痒的根源,越抓就感觉痒源越深。他双手并用,到处乱抓,两脚用力往腿上蹭,只能抓到前面,抓不到后背。后来他想到了一个好办法――用后背往栏杆上蹭,这样才舒服了一点。
终于不象刚才那样痒得心疼了,沈承荣松了一口气,身体加重了蹭栏杆的力度。他蹭完后背,又开始蹭前胸,双腿也在栏杆的棱角处磨来磨去。
连同沈承荣,沾上蚀骨痒心粉的下人大概有十几人,小花园里热闹起来。在众人不由自主踩踏之下,园中名贵的奇花异草遭了秧,被糟践得绿肥红瘦了。
没沾到药毒的仆从侍卫从惊诧中反映过来,见沈承荣好象一头被马蝇叮咬过的叫驴一样,没前没后的乱蹭,同伴也蹦蹦跳跳,好象杂耍一样,都过来帮忙。
有几个下人上前扶住沈承荣,帮他抓挠,又有人帮同伴解痒。但不管有多少人帮忙,也无法缓解那些浑身骚痒难耐,就有人叫嚷着去请太医。
一会儿功夫,那些帮别人抓挠的人也开始浑身刺闹骚痒。他们顾不上伺候主子、照顾同伴,也用力在自己身上抓挠起来,越抓越痒,直痒得哇哇乱叫。骚痒好象急速传染的瘟疫,被正痒得浑身乱颤的人碰一下,就会跟着全身痒起来。
几十个仆从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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