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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闭闭眼，：“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你们毕竟是房子原来的主人，就算你们死了，我也不能把你们赶出去。”

“……”

“我看这样吧。”程冲几鬼露出个笑来，“这房子这么大，我一个人收拾起来未免麻烦，你就让你的其他朋友搬进来，白天睡在地下室，晚上就给我把房子打扫干净了。对了，我这个人怕吵，打扫的时候安静点，顺便隔动物园也是我的，饲养员下周才会来，就麻烦你们晚上把饲料弄好，可以的话再帮它们清理一下身体和伤口。”

“还有，那些家伙胆子，你们照顾的时候千万不要露出死相，免得吓到她们。”

“至于你的孩子……”程挑了下眉，“我这个人不太喜欢孩，你最好看住她们，不要让她们出现在我面前，明白吗？”

素晚一左一右护着两个孩子，声音嘶哑：“我凭什么听你的？”

程脸上的笑顿时没了。

她最讨厌别人的话就是凭什么听你的。

以前青龙就喜欢我凭什么听你的，后来程让他切身体会到凭什么，结果今天，又被一个女鬼看不起。

想她在天外天的时候，这种程度的女鬼一天吃一百个好不好！

程有些不开心，柔软的指腹压上那枚从洪荒带过来的戒指，“我的这件法器叫饮血，人类的血可以滋养它，鬼魂的血可以强化她，陈太太，你鬼魂……还会流血吗？”

话音刚，程手上的那枚戒指竟发出类似老人的喘息声，威慑力十足，登时让鬼停止住啼哭。

素晚不动神色把孩儿护在身后：“我知道了，如果是清理房子的话，我会按照你的做，那么我们先走了，我保证我的孩子们不会再吵到你。“

她们扭头正要离开时，程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于是叫住了她。

“等一下。”

“您还有事吗？”

“我今天在这房里发现了一本书，这本书是你们写的吗？”着，程把床头柜上的书本丢了过去。

素晚低头看了两眼，摇摇头：“这本书在我们搬进来的时候就在了。”

“那你知道最后那首诗是什么意思吗？”

素晚翻阅到最后一页，上面的字迹已泛起枯黄，她张张嘴，：“这件事我也是死后才知道的。”

程来了兴趣，不禁直起身体：“你继续。”

“在战争时期，这片土地上建着日军的研究病院，名叫黑山精神病院，那时很多人被安上了莫须有的疾病，然后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