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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了她生为人的情感，让她渐渐化作万物景仰的神。

他们叫她龙祖。

“程……”

恍惚间，程听到有人再叫她。

她微一抬头，看到穿着白衬衫，黑牛仔的青年站在雨雾朦胧处。

“我要走了。”何止依旧白白净净，笑容爽朗，“有空的话就去看看我父母，我妈妈很喜欢你。”

程站在原地，没有话。

“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天台姐。”

何止比了个手势，转身潇洒离去。

她拢了拢被雨水打湿的衣领，唇角微不可查的勾了勾，：“再见，被我家旋风看上的何先生。”

*

程回到森林之家已是晚上10点，估计是因为这场空灾的原因，答应过来送合约的时墨一直没有出现，程也不太在意，那个人既然是个大人物，就不怕他空口白话。

进了家门，程拿出了之前磨好的灵丹，如数洒在饲料里后，交给了喂食动物的鬼。

紧接着，程来到了洋房后院，这里是怨气聚集的主要之地。

下过雨的天气更是阴沉，空旷的院只有风的嘶吼，那颗矗立在地面上的老槐树笼罩在黑夜里，树叶拂动，宛如鬼魅。

程环视一圈，缓缓抚上戒指，明天何止招来工人就会到，她必须在今天处理好这一切。打定主意，直接走到了槐树下。然后摘下戒指，放在脚边。

“吃吧，饮血。”

得到主人命令，地面的饮血散发出浅浅红光，戒指扩大出的空间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一张一缩慢慢吸收着这片土地的怨气，血色的怨气源源不断被饮血吸收，有的怨鬼心有不甘，发出阵阵可怕的嘶吼。

藏在房屋里的鬼魂互相抱着瑟瑟发抖，双胞胎蜷缩在素晚身边，瘪嘴哭都不敢哭。

窗外红光来回闪烁，逐渐变淡。

突然间，素晚看到原本睡着的糯糯爬到了窗台上，她心里一个咯噔，上前就是拦。

“妈、妈妈……”

“啊呀，糯糯！！”双胞胎着急就是往过赶，然而她们只拉到一个衣角。

糯糯趴在窗户看着窗外的程，他脸上露出一个笑，迫不及待向她伸出手——

“砰！”

他的身体前倾，直直从窗户上滚而下。

望着坠下来的糯糯，趴在不远处的旋风叫了一声，撒丫子跑了过来。只听咚的一声，糯糯稳稳当当掉在了旋风身上。

“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