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4 / 4）

“……”

她的有道理。

时墨自然听过这里的土地，如果是正常地区，这么大一片地方早就被人争相收购了，哪会沦到现在这步田地，事实上就连他都不愿接这个烂摊子，如果真按程的那样，那买下这里的那个人定有颗菩萨心肠。

“它们利爪所对的是心怀不善之人，放开围栏是为了让它们体会自由。你，我，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关着它们。”

她眼中有星火，驱散先前淡漠，尽是耀眼的光。

时墨突然想起了那夜的颁奖台上。

她脚下是星光，头顶是浩瀚，笑容眼底藏有整个太阳。

眼前的程突然与那天重叠，让他回想起那份埋与心底的悸动，与那天相同的悸动。

“可是……”

“你可以撤资。”程打断时墨，低头继续吃着碗里的笋片，“你当初是送上门的，我选择接受，你现在离开，我也接受。因为我本来不需要帮助。”

他敛下长睫，抿着唇没话。

内心挣扎几秒后，理性的天秤逐渐倾斜。

时墨抬起眼睑，语气认真：“你怎么保证它们不会伤害别人？”

程眉梢带笑：“如果我我能听懂万物之言，你信吗？”

她这是句玩笑话，没有半点成分在里面，然而——

“信。”

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任何怀疑的一个字。

程笑容凝固，有些讶异。

半晌。

时墨心翼翼：“那……我心里想的，你也听到了？”

换来程一个点头。

时墨眼角狠狠跳了下，心情复杂，难以言喻，只想快点找个洞跳进去，回头让人研发一个时空机好了，不定还能逆转未来。

“时空机有用的话，还要我干嘛。”

“够了。”

时墨深吸口气，单手扶额，神态无力。

他信了，真信了。

别个区区动物园，程飞升成仙，一统六界他都信。

程摸了摸下巴：“这个实施起来要点时间。”

“程。”时墨抬起眼皮，“够了。”

“……”

再这样下去，他严重怀疑自己处于的世界是玄幻现代文学，而不是现代写实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