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022（2 / 4）

程知道他的性格，虽然顽劣，可胆子极了，每次做错事儿没等程教训，就开始哭，哭的程度也不尽相同，做错大事是嚎啕大哭，做错事儿是嘤嘤嘤哭，像现在这种压抑的哭，她还是第一次见。

程细细想他是不是做了很无法挽回的错事，所以才这样子哭？

“如果是飞镖的话，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程的手心扣在他头顶，微微用力，强迫青龙与自己对视。

“你现在哭哭啼啼的也是男人了。”

“我、我是龙！”青龙一边抹眼泪一边，“就算是、也是龙人！”

她有些无奈，半蹲下身子，手指擦拭去他眼角泪水，语气柔和不少：“所以能告诉我原因吗？”

青龙搅动着衣角迟迟没有开口。

他觉得丢脸！

总不能告诉龙祖：因为她从来没有亲亲过他……这种愚蠢的理由。

身为未来四方神，怎么能……能在乎这种事。

就在青龙皱眉嘟嘴陷入纠结时，程早已拉住他的胳膊，凑过去在他白白净净的脸上亲了下。

“这样可以了吗？”

哎……

哎？！！！！！

青龙瞪大浑圆的眼睛，脸蛋红红，陷入当机状态。

龙……

龙祖……

龙祖亲亲他了！！！！！！！！！

他摸着脸，又是惊喜又是不可思议。

看他这个样子，程难免有些好笑。

“你是未来的四方神，终有一天会离开我，所以我不能放任你的任性；可现在……你我都是平等的，就算偶尔一次也没有关系。”

初到这个世界时程还不懂这个道理，现在她懂了，就看她能不能接受往后的漫漫岁月。

听完这番话，青龙眼眶再次红了。

他咬着下唇，委屈巴巴：“龙祖，对不起……”

“嗯？”

“我以前不应该在背地里骂你的。”

“……”

“我不应该和白虎你是个老不死的。”

“也不应该和玄武要生跳蚤符贴在你身上。”

“……”

怪不得那段时间觉得屁股毛有些痒。

“你的龙须其实是我扯的，和朱雀没关系。”

“……”

她就青龙什么时候长了花花毛，当初还没多想，现在……

“龙祖！”青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