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13（2 / 4）

他的眼睛随了程，因为还没长开，圆圆溜溜特别可爱，此时这双眼看着程，满是期盼和委屈。

她微微抬起下巴，低敛的眉眼是一派厌烦和冷漠，程张开唇瓣，只了一个字：“滚。”

讨厌孩，无比讨厌。

只要一看到他，就想起那个穿越者嚣张丑陋的嘴脸。如果她最后安分离开，不那番话挑衅她，那程可能会对这个野种产生出些许怜悯，然而现在，她对这个孩子留下的只有厌恶和不耐。

就算是用她身体生出来的孩子，就算流着相同的血液，可她依旧无法对他产生感情，更不会因为孩子的眼泪动容丝毫。

察觉到程的排斥，糯糯抽抽鼻子，强行把眼泪憋了回去，他心翼翼后退两步，试探性伸出手触上了程拇指。

“滚开，别碰我。”程一巴掌拍开糯糯，起身坐到了另外一边的沙发上。

她静静想了想，觉得这也不是办法，这崽子总是让人养的，问题是谁来养……

突然，一个点子浮上心头。

程上前抱起糯糯，家伙看到母亲愿意抱他，当下笑了起来，歪头靠在了她肩膀上。

“妈妈……”糯糯环住程脖子，对着她下巴亲了口。

孩儿嘴唇香软，清甜，她怔了下，一些模糊的记忆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入住天外天时，程已上了年纪，整个人都变得无喜无悲，无欲无求，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趴在山崖上看日升日。只记得那日的黄昏特别好看，尚未化形的青龙在初晓撷来一朵花，那朵花开的不美，甚至将快凋零，他将它放置到程头顶，并且用龙须触上她的脸颊。

那时候，程听到这个向来无法无天，嚣张到极致的家伙用害羞的语气：“谢谢你的照顾，龙祖。”

程从回忆里走出来，幽幽叹了口气。

明明在的时候还觉着吵，如今不在了，又有些想念。

到了楼上书房，程看到了围在桌前读abcd的双胞胎们，她将糯糯放到素晚怀里，：“他叫糯糯，你照顾你女儿的时候顺便帮我看一下孩子。”

素晚：？？？？？

“到点喂点东西吃就好，死了也不碍事。”

素晚：？？？？？

“交给你了，拜。”

程挥挥手，潇洒离去。

素晚呆呆看着怀里这个一岁不大点的孩子，一脸懵逼：这是个什么情况？怎么一会儿没见，程姐就搞了个娃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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