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捎话儿……(2 / 5)
是声音传递太慢,或者是他反应太慢(类似半身不遂患者)。他的发音和我的发音是重叠的,就是,他似乎听不到我的声音,我们各各的。
接着,黑匣子又变成了哑巴。
它仅仅是一只嘴巴,我们无法打开或者关闭,它想就,不想就闭嘴。
我们只能被动地等待。
白欣欣在我旁边坐下来,:“纯粹是他妈鬼话!我拿锤子把它砸开算了,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千万不要毁坏它,它也许是想告诉我们什么。”
白欣欣:“你能听懂?”
我:“慢慢来。”
白欣欣突然:“我不要了。”
我:“什么?”
白欣欣指了指黑匣子,:“这玩意我不要了,给你吧。”
我:“谢谢。”
又过了半个多钟头,它再次响起来。
那个男人又话了:“否气咩否气……寡塞肚……灭藏拐炝……罚咧秒剖瘾过非,囡翟醒岑啊……”
我干脆不话了,屏住呼吸,张大耳朵听——我想捕捉到另外的声音,哪怕一点一滴,比如他旁边有人在话(哪怕是福建话或者印度话),比如音乐声(哪怕是二胡独奏《江河水》或者是Lady gaga的《Brown Eyes》),比如汽车声或者驴叫声,比如锅碗瓢盆的撞击声,比如偷偷的笑声,比如马桶冲水声……
什么杂音都没有,这古怪的声音好像来自黑暗、潮湿、死寂的坟墓。
而且,我努力分辨他的每一个音节,就像从沙子里淘金,希望从他的话语中找出一点一滴可以沟通的信息。
没有。
没有一个我能听懂的词汇。
我觉得,他不是在胡,那绝对是一个独立的语族,尽管他的速度慢得夸张,但是他讲话并不迟疑,发音很坚定,我能感到,他的注意力不在嘴上,即怎么;而在他要表达的内容上,即什么。
他一直在慢声慢语地,有时候好像还动了感情,深深叹口气。那口气就好像一个流浪汉,他在讲述他的惊恐,讲述他四周的潮湿,讲述他回不去家的绝望……
他着着,黑匣子再次无声了。
我和白欣欣呆呆地坐着,都不话。
这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我:“你去站岗吧。”
他有些羞愧地看了看我,低声:“我害怕了……”
我:“瞧你这点出息!那你睡吧,我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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