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无头人（4 / 5）

进入罗布泊之后，我才知道，地球长得正像一颗脑袋，它有眼睛，有鼻子，有耳朵，有嘴巴……我只是不知道，它的四肢在哪儿。如果仔细琢磨这件事，那会让我疯掉。

现在，我把吴城看成是一个人的躯体，那么，市政府就是它的脑袋，可是，脑袋不见了！

无论怎么，只要脑袋不见了，剩下的躯体就是一具尸身。恐怖的是，它的血还在流着——看那川流不息的公交车、物流和行人；它的每个细胞都在工作着——各个职能部门都在正常运转，各个商家都在正常营业；它的骨骼同样在发育——街道通畅，楼房笔直……

孟帅：“我们继续找吗？”

我：“师傅，拉我们回城吧。”

司机掉头，然后问：“回城去哪儿？”

我：“市中心。”

司机：“具体什么地方呢？”

我：“随便哪个路口。”

司机就朝回开了。

半个钟头之后，我们来到了繁华地带，司机依然很抱歉，提出不收我们车费了。孟帅掏出一张50元的钞票，硬是塞给了他，然后就跟我下了车。我注意到，车费是39元。

出租车开走之后，孟帅：“陪我去逛商场吧。”

我：“我要去市政府。”

孟帅：“你要上访啊？”

我掏出电话，拨打114，查到了市政府的电话，接着我拨了过去。谢天谢地，不是空号，只是没人接。我不甘心，继续拨。

电话终于被人接起来，对方是个中年女子，她的语气很柔和。

我：“请问，是市政府吗？”

中年女子：“您打错了，这是住宅电话。”

我：“对不起，114给了我这个号码……”

中年女子：“没关系，以前也有人打错过。这个电话过去是市政府哪个部门的，早就变了，114一直没更正。”

我突然：“您家用这个号码多长时间了？”

中年女子：“5年了吧。”

我：“噢，谢谢，打扰了。”

放下电话，我又一次糊涂了——我刚刚进入吴城的时候就听，吴城刚刚建立5年，是个新城市。而这个中年女子则，5年前，这个电话号码曾经是市政府某个部门的……

这件事也不能深想，太恐怖了。

正巧有个干部模样的人走过来，我拦住了他：“先生，您知道市政府怎么走吗？”

他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