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棋盘不见了(3 / 6)
:“为什么季风能去我就不能去?偏心!”
我开始不靠谱了:“季风是随队家属。”
浆汁儿疑惑地问:“她是谁的家属?”
我:“令狐山啊。”
季风:“周老大,你不要乱点鸳鸯谱。”
浆汁儿:“那我也是随队家属!”
我:“你是谁的家属?”
她:“我是你妹妹啊,忘了?”
我眨巴眨巴眼睛,然后:“走!”
就这样,我们7个人开了三辆车,首先回到前一个营地,然后从那里奔向那片雅丹地貌。
周志丹走在前头,他的车也是在敦煌租的,跟我的车一样,都是白色路虎卫士,老丁和章回在他的车上。季风走在中间,令狐山在她的车上。我在最后,浆汁儿在我的车上。
季风把车洗得干干净净,仪表盘很清晰,指针依然指向零。
罗布泊刮起风来,把盐壳的爆裂声遮盖了。看来,今天回去之后,车里又会被沙土覆盖。
浆汁儿:“你给季风算过命吗?”
我:“7个字?”
浆汁儿:“是啊。”
我:“她和我刚认识的时候,我给她算过。”
浆汁儿:“她选了什么字?”
我:“生,卯,夺,金,心,湖,留。”
浆汁儿:“天哪,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这么清楚?”
我:“那不仅仅是7个字,那是她一生的概括,我当然记得。”
浆汁儿:“那你记得我选了哪些字吗?”
我:“我忘了……”
浆汁儿:“我就知道!我算明白了,都男人马虎,那分对谁!”
我:“你不想听听季风的命运?”
浆汁儿:“还用听吗?季风肯定越长越漂亮,越来越有钱。”
我:“她的性格很不主流,人生很不规则。外人看起来,她的生活貌似很安稳,其实恰恰相反。她不是一个完美主义者,至少和其他女孩比较起来,她缺乏浪漫。她的童年很不正常,甚至是病态的。她人生的中段渐渐好起来。她在中年之后出轨,或者找到真爱。她人生之末极其动荡,不顺溜,还好她的内心有个稳固的东西,那可能是哲学或者是境界,支撑着她,使她安然度过。”
浆汁儿沉默了一会儿,问我:“你觉得准吗?”
我:“至少有一点是准的——她对我,她很的时候她母亲就疯了,没几年就去世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