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淖尔(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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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他走到车前,四眼似乎闻到了什么异常的气味,“呜呜咿咿”地哼唧着,缩在了后座一角。
我拉开副驾车门,对浆汁儿:“你抱着。”
浆汁儿看了看那个孩,有点排斥:“他是哪儿来的啊……”
我:“回营地再。”
她:“把他放后座吧。”
我:“后座有狗。”
她:“魏早,我能和你换换吗?”
魏早:“我也不想碰他。”
孩很安静,听着我们的每一句对话。
浆汁儿从车上跳下来,对我:“要不,你抱着,我开……”
我:“你坐后座去吧。”
浆汁儿突然:“你看他的脚!”
我愣了一下,他的脚怎么了?难道,他除了有一截尾巴,脚上也有问题?
我不太会抱孩,一只手端着他的屁股,一只手搂着他的腰上,他的两只脚掌对着浆汁儿。
我把他的脚掌举起来看了看,顿时就呆了——下面是一层坚硬的老茧!
只有常年在沙石之上行走,才有可能磨出这么厚的老茧!
我慢慢把他放下来。
有问题。
如果他被遗弃很久了,那么,他在罗布泊上吃什么,喝什么?
如果他刚刚被遗弃,那么,他脚丫的老茧是怎么来的?
我双手支在膝盖上,看着他。
他也看着我。
我:“告诉我,你是谁?”
他眨巴着圆圆的眼睛,不话。
我看了看魏早,他的手里还抓着那块石头。我直起身,打开车上的工具箱,从里面抓出一把生锈的螺丝刀,逼近了这个孩的脖子。
这一幕太残忍了,幼儿的脖子那么娇嫩,螺丝刀那么冷硬。
我:“如果你不你是谁,我就扎你。”
孩低头看了看那把螺丝刀,伸出手去抓。
我朝旁边躲了躲,没让他抓着,继续:“你不要再伪装了!”
他没抓着螺丝刀,再次哭起来,歪歪斜斜地朝旁边走去了。
浆汁儿:“他有尾巴!”
我:“早看见了。可能正是因为这个,他的父母才把他丢在这地方的。”
我原地坐下来,观察这个孩的举动。
他一边哭一边走,大约走出了十几米,他不哭了,蹲下来,捡起了一个石子,玩起来。
我:“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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