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午夜惊叫声(5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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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打扰。”

浆汁儿又打开了一筒啤酒,递给徐尔戈,然后:“你过去认识孟帅吗?”

徐尔戈:“不认识。”

浆汁儿:“我感觉你爱上她了。”

徐尔戈:“浆汁儿,你觉得爱和恨的关系是什么?”

浆汁儿:“你认为呢?”

徐尔戈:“我觉得它们是一枚硬币的正反两面。”

浆汁儿:“我不同意,正反两面的爱和恨,不是真爱,也不是真恨。爱就是爱,是独立的,永远不可能变成恨,去伤害。恨就是恨,也是独立的,永远不可能变成爱,去原谅。”

徐尔戈:“周老大,你呢?”

我:“我没见解。”

有些冷场。

浆汁儿突然兴奋起来:“哎哎哎,周老大,你给徐尔戈算算命!”

我:“徐尔戈,你想吗?”

他:“我很信的。”

我:“那你选7个汉字吧,不要有任何关联。”

他想了想,然后在地面上写出来。

我和浆汁儿一起看着,最后都愣住了。

他选的是:林,卉,青,大,明,朋,爻。

徐尔戈问我:“什么含义?”

我:“你是个超级浪漫的人。”

徐尔戈:“就这些?”

我:“就这些。”

浆汁儿:“没意思!”

其实,我的大脑在快速转动——他选的最后一个字,为什么和浆汁儿一样,也是“爻”?

如果我让你选,你会选哪7个汉字?

你从微博私信发给我,如果我能走出罗布泊,我给你“算算”。

半夜的时候,没什么风,营地很安静。

记得我在戈草原放羊的时候,虽然那里也是空天旷地,人迹罕至,但有一夜我听到了马头琴的声音,低沉,嘶哑,悲凄,哀怨,像一个男人在哭,哭天,哭地,哭不尽那孤独那恐慌那冷清那凄惶。

而在罗布泊,不可能有马头琴的声音,只有马头。

新疆黑天晚,是半夜,实际上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我听见浆汁儿发出微微的鼾声。

那么香。

我不是她睡的香,我是那鼾声散发着香味。

一个男人,跟一个可爱的女孩睡在一起,如果没有任何邪念,那一定是虚伪的。

睡不着的时候,我有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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