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意外发现（2 / 3）

后，白欣欣和孟帅的关系变得更亲近了，两个人一边张罗早餐，一边放肆地笑。徐尔戈似乎有些看不惯，他偶尔就冷冷地朝他们看一眼。

浆汁儿跑过去帮忙。

布布在活动筋骨。

魏早在检查车辆。

帕万一直很不合群，他蹲在那个山下抽烟。他才20岁，抽烟竟然这么凶。

衣舞在眺望朝阳。

号外在帐篷里捣鼓他的电台，我听到杂乱的调频声音。

大家简单吃了点东西，牛奶玉米片，然后拔掉帐篷和厕所，继续赶路。

我开车，张回坐在我旁边，浆汁儿坐在后座上。

天气很好，只是旅途越来越单调，除了吃力的引擎声，就是漫天的沙尘。

我的车上有两把刀，一把藏在浆汁儿的挎包里，一把不知道藏在谁的胸腔里。

张回：“周老大，你昨夜睡得好吗？”

我朝头顶的反光镜看了一眼，浆汁儿正看着我，眼睛那么亮。

我：“挺好的啊。”

张回：“我没怎么睡着。”

我转头看了看他：“为什么？”

他：“徐尔戈整夜都在梦话。”

我：“要不今天晚上你睡在魏早和帕万的那个帐篷里。”

他：“不用。”

静默。过了一会儿，张回又：“徐尔戈的梦话可清晰了，听起来特别瘆人。”

我笑道：“他是播音员。”

张回：“幸好号外不梦话。”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张回：“徐尔戈什么了？”

张回：“他哭，哭得很伤心，好像提到了孟帅的名字，然后反反复复就一句话——我换个人也不行吗？我换个人也不行吗？……”

浆汁儿捶了他一下：“你想吓死我啊！”

张回：“你想想，我和他挨着睡啊，要是深更半夜一个人对着你的耳朵不停叨咕这句话，你会怎么样？”

浆汁儿：“我会踹醒他。”

张回：“今天晚上要是他再梦话，我真的踹醒他。”

我觉得，张回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

将近中午了，四面八方依然是光秃秃的戈滩。

我没有对任何人起那只录像机，我不希望他们担惊受怕。

走出罗布泊之后，我会把它交给警方。

走着走着，我用对讲机呼叫魏早，他和向导走在最前面。我：“魏早，你跟那个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