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对证(2 / 5)
浆汁儿:“为什么?”
我:“副驾不安全,保护女性。”
张回听了这话,赶紧“噢”了一声,打开车门跳出去。
浆汁儿没客气,她:“那我去后座睡觉了啊。”
我:“有毯子,盖上点儿。”
浆汁儿:“你的毯子?那还是算了吧。”
浆汁儿拎着她的挎包去了后座,我和张回并排坐在了前面。
继续行进。
我们尚未进入罗布泊。
戈滩上,根本不见人烟。只是很远的地方出现过一排低矮歪斜的土屋,那叫土窝子,一半在地上一半在地下。不知道是铁矿工人住的,还是犯人住的。
这是我们最后见到的人类房舍。
戈滩的风越来越大,吹得车子有些飘。
我:“张回,咱们聊聊天吧。”
他:“好哇。”
我:“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
他:“省司法学校。”
我:“你能讲讲监狱的故事吗?提提神。”
他:“其实,在监狱工作很枯燥。”
我:“在外人看来很神秘。”
他:“我们监狱有两个犯人,他们进来之前在同一个县城,一个是南霸天,一个是北霸天,有一天,他们为了抢地盘,率领几十号弟兄火拼,满地都是血,最后,那些弟兄都跑光了,剩下他俩决战,南霸天砍掉了北霸天的鼻子,北霸天咬掉了南霸天的一只耳朵。他们被判刑之后,都送进了我们监狱。放风的时候,两个人不能见面,只要见了面,立刻就像疯狗一样冲到一起,拼死肉搏,拽都拽不开……”
我:“两个人的脑袋都进水了。”
他:“有些犯人常年呆在监狱里,太寂寞了,就创造游戏混时间。监狱里什么多?老鼠多。他们把老鼠捉住,掰断它们的腿,或者戳瞎它们的眼睛,看着它们一瘸一拐,四处乱撞,寻开心。我就见过两只老鼠,一只腿断了,一只眼瞎了,瘸老鼠在前面带路,瞎老鼠咬着它的尾巴,跟在后面。我猜,它们是一对儿……”
我:“挺悲凉的。”
他继续:“有个犯人,原来是个官员,跟一个二流明星有染,为了她,贪污受贿,结果被抓了。进来之后,他的表现一直很好,有一天,他却突然发了疯,跟另一个犯人打在了一起。事后大家才知道,另一个犯人原来是个煤老板,他涉黑被判刑,那天,煤老板偶然起了那个二流明星,他那是他的情人之一。官员勃然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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