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1 / 4)
即便,同为母亲,我能感同身受的体味到一个小生命的重要性,体味到对于一个母亲来说,失去他会是怎样的心如刀绞,我还是不能去……因为,自私如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荆州的前程毁在一个还未足月的婴孩身上。
“那可是个孩子啊!”见我不为所动,赵云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法忍受的失望,一字一顿地提醒我,“身为娘亲,渴望孩子的你,知不知晓那是一个孩子?!”
我知晓,一直知晓,可是,“不能,我不能去。”也正因为我知晓,我更加清楚地了解自己不该去,为了荆州的未来不影响到不弃,我决不能去。
“黄阿硕!”赵云瞋目,伸手欲要拽我,“难道你真要做宪和口中的毒妇不成?!”
我苦笑,没有反驳。因为,自我亲手除去那个黑衣人起,自我狠下心同大多的荆州一众站在一方希望那个孩子死起,我便已是成了毒妇,不再需要简雍的诬蔑,也不再需要任何证明。
但是,与我这个毒妇一样,在此事之上,赵云也必须狠下心肠。因而,在他的手指快要触碰到我的时候,我沉沉道:“子龙,胎儿保,阿斗危……莫非,你不知晓这其中的缘由吗?”
在当阳,阿斗是他救下来的,是他拼了命保护的,所以,对于阿斗的情感,他远要胜于其他臣将许多,如此,他又怎么能够不知晓滑胎之事的始末而继续心善下去?
“这与阿斗有何干……”下意识地反驳我,却被涌上心头的思绪取代,赵云犹如一团热火为寒凉的冷水浇灌而下,顷刻冷静,“你……你们……”
我没有说话,却肯定地对赵云点了点头。虽然,暂时还不知晓这件事是谁做的,但是,我很清楚的知晓这件事是很多人都想要做得,且,谋划已久的。
灭嫡胎,清主侧。不管有多么的大不敬也不得不做。
“不过,去还是要去的。”自屋内的苇席之上艰难起身,孔明缓步而来,笑着同我解释:“孙夫人丧子,主公必寻替罪之人,甚至,牵连与此有关的一众。如此,阿硕,你若想要安然脱身就必须去,为孙夫人诊治。”
自然,此“诊治”非彼“诊治”。到底,我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大夫,虽阅医术书颇多,但,终究没有起死回生之术,所以,救不回那孩子怪不得我。
再者,刘备未唤别人,而是唤我前去,便已是有了要舍弃那孩子的狠心。
这般,众叛亲离之下,那个孩子又怎么可能存活下来呢?
你我为光阴验证
那个孩子死了……
待我赶到,孙夫人的身下已是殷红一片,浸染了半张锦被。鲜血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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