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节(2 / 4)
吧。她是甘夫人生前亲自挑选的,受着甘夫人的恩德,尽心尽力地照顾着刘禅,大有誓死保护的意味。
她的神色焦急,一边仔细打量着我怀中的刘禅,一边询问:“军师夫人,可是小公子出了什么事情?”
我颔首,她的面色便因此更是难看,紧接着又问:“小公子怎么了,可要奴婢婢去唤大夫?……”
这次,我摇了摇头,让她莫要去唤大夫,而是去唤主公前来,只说小公子前几日受了风寒,现今浑身发热,呕吐不止,至于大夫,就说已是请了。末了,为了防止她没完没了地追问些什么,我威胁道:“若是想要你家小公子安好,就什么都别问,按我说的去做便可。”
她略为迟疑,却终究是信了我,转身,便朝着刘备所在之处奔去。其实,她信得也未必是我,而是死去的甘夫人,因为,她一定知晓甘夫人的遗志,由我照拂刘禅。
在刘备到来之前,我将刘禅当作一个小大人,认认真真地询问他可还记得我。
他未必听得懂,却勉强可以知晓我的意思,于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副从来都不曾对我有映像一般。
接着,我又问他可还不弃,他以前一直唤作妹妹的小丫头。
他凝视着不弃,转转脑袋又点点脑袋,似是记得又似是不记得的样子,但,总归是比看着我有了兴致。
因此,我哄骗他,跟着姨娘走可好?以后有妹妹陪你玩,就不会再一个人了。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却,牢牢地抓着不弃的小手,对我咯咯笑。
那时,我就在想,还真是个会审时度势的孩子,所以,往后,要好好活下去,就像每个娘亲所期盼的那样,不求成就大事,但求健康平安。
半盏茶后。
刘备阔步而来,尚在屋外,已是询问起周身的奴仆侍婢,刘禅如何了。然,奴仆侍婢不知该如何作答,皆是支支吾吾的,惹得刘备更为焦急。
待他入内,瞧见我,就大致已是猜测到,此事有我在其中作梗,多半是没有乳母说得那般严重了。但,为了防止万一,他还是问了我,“阿斗重病?如何了?”
我没有当即回答,而是对他恭敬施礼,接着,才坦诚道:“请主公恕罪,婉贞谎报……”但,我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可,若是不谎报,小公子怕是真的要有危险了。”
他默了默,消化我言语中的意思,倏地阴鸷一笑,反问:“你是在怀疑孙夫人?”
“不敢。”我不卑不亢,没有丝毫畏惧,但,还是不得不实话实说,“纵使孙夫人无害,江东也不会善罢甘休,如此种种,主公当比婉贞清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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