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 / 4)
验得多,她解释:“婴孩年幼,尚不记事,只要夫人好好哄逗,定能扭转她的态度。”
如此,我才肯将不弃留下,忍受着心疼地听她哭,哄她。
而经此一事,我也是真真切切地体味到了为人父母的不易。养育这么一个小不点,保她健康长大,教她是非善恶,还要防止她做出什么后悔终生的事情,当真是辛苦劳累啊。
诸葛果,为娘前生定是亏欠你良多,此生才注定被你折腾还无怨无悔。
新临子嗣必须杀
一月,自畏惧到依赖,小丫头已是离不开我的模样,每每见到我都会眉开眼笑,伸着手奶声奶气地要抱。
有她粘着,我的每一日都过得很充实,不用再去等待孔明归来,因为,陪她玩着玩着,不知不觉间就是到了日暮。
日暮后,不弃入睡,孔明忙碌,我红袖添香或是适度捣乱,都能给这个小小的三口之家带来些许欢乐。
一度,孔明言我,怕是与不弃相处的久了,竟是平添了许些小孩心性。
我没反驳,反而,很愉悦,愉悦他一直体贴着我,不曾为难我。他没有过问那些伤痕的事情,也从不提及,只除了欢爱之时会轻柔地抚过它们,似是在宽慰我曾经遭受过的疼痛。
至于蒹葭,一直对我表现出愧疚的姿态,时常亲自煮些补身子的汤品托厨娘转交。起初,我并不知晓那些汤品乃是她所煮,还以为厨娘突然开了窍,知晓我身子不好,特意就着我的口味煮些汤品。
然而,不以为意地喝了半月,厨娘终是憋忍不住地把蒹葭抖了出来,说她真真是个好姑娘,纵然曾经对我有过敌意,但,也是出于对前主的忠臣,如今,她既知晓了自己的错处,且有悔意,我就该原谅她。
我则啪的一声将瓷碗摔在桌案之上,冷着声音提醒厨娘,她逾矩了。厨娘这才闭嘴,恭敬的地请罪,得到我的宽恕后方才敢离去。
而我却是越来越想要相信蒹葭的善意了……但,又哪里会有这般简单呢?
“无论如何,替我照顾好那人,吃穿用度皆得有所保障。”
“诺。”
回忆罢,我替孔明磨墨,展纸,却无意间瞧见一份繁复冗长的文书,隐约写着:“礼,体也。言得事之体也。”那字体分明是孔明的,潇洒恣肆却又不失工整,可是,他怎么会写出这样的文书呢?在我的记忆中,他素来是言简意赅,最恶繁复的,而且,他是个标准的法家拥护者,从不提倡儒家的过度礼法制度。那么,面前的这份文书是要用来做什么的?
“孔明……”犹豫片刻,我轻唤正在专心于阅读公文的他,有些颤抖地拿起那文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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