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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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说了,我轻贱,自是不指望他人的怜惜。而且,我又不是无人疼惜,至少我还是有老爹和娘亲的,至于,孔明……他……应该也是疼惜我的吧。”

无奈地叹息一声,司马懿似是懒得再同我辩驳,转而说道别事,“再过不久曹公与东吴水军之间势必会有一场恶战,到那时,你就趁机走吧,离开曹营,回到先生身边。”

“真的?”我情不自禁地欢欣起来,推着他的胸膛使力欲起,却一时不注意撞上了他的下颚,看着他微微蹙眉的样子,我又恍然忆起他的病,遂敛了欣喜,难掩担忧,“那你的病……”

他揉着下颚笑起,颇为自负,“我司马仲达从不食言,所以,你可宽心,我不会死的。”

那就好。

“阿硕。”他又唤我,“若是有一日我同先生彻底为敌你要怎么办?”

怎么办,我莞尔,“以前,我总想不开,不想你们为敌,可是,此今我想开了,即使是为敌又怎样,即使是为敌你一样是我的知己,所以,我会与孔明并肩同你为敌的,但不改知己之情。”

“如此也好。”

天下筵席皆会散

同前番行军一样,我的行囊委实很少,没有一件又一件的衣物也没有一包又一包的金银,其实,这些物什我不是没有,只是不想携带罢了。那些东西在我心中并非珍贵,且带在身上并无太多用处,所以,我皆是丢弃,丝毫不取。而我带走的,只有身上的一套衣裙,发上的荆钗,怀中的木簪以及一块玉玦。衣裙是生存所必须的,荆钗是孔明与我的夫妻情分所在,木簪是我和司马懿互为知己的证明,玉玦则是为了以防万一的傍身之物,好让我在不能顺利回到的刘营的情况下,可以吃饱穿暖。

离去前,我又去寻了徐庶,心想此后山长水阔再无相见之日,怎么也该道个别。

比于多月前,徐庶褪去了一身素缟,但身上的衣物依旧是素净的颜色,没有半分奢华。大约这也正如他的心境,铅华洗净,繁奢过后。

“要走了?”对我淡淡一笑,他坐在书案前捧着一卷书简未曾放手。

我诚然地点点头,然后哀默地对他行拜礼,恳切道:“今日一别,此后怕是难再相见,阿硕望徐叔可以保重,误负知己关怀,老母舍生之情。”

他看着我,定睛以视,随后,微微摇首,放下手中的书简上前将我扶起,言:“你这姑娘不用担忧我,只管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就好。”说着,他复得笑起,慈祥和蔼的样子,“阿硕,你是个有福的姑娘,要知晓这世事无常,不必太过介怀。”

曾经,驷马爷爷也说过我是个有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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