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节(2 / 4)
会惹得他人不快,损人不利己,这又是何必呢?
释然地笑起,我终是想开,承诺,对他也是对我自己,“我会试着将那些变为过往的。”人需要成长 ,就像初到这里,我从爸妈手中的珍宝,心性幼稚到学会独立,珍惜身边的一切,如今,何尝不又是一个让我成长的契机,从对诸事耿耿于怀到学会看开。不过,这个时代也容不得我不看开,因为,日后我还需要面对更多的生离死别,世事无常,若是一直看不开,怕此生只能郁郁而终了吧。
“阿硕,其实,你很聪慧,缺的只是一个点醒你的人。”起身净手,司马懿背对着我说到。虽是神色不可见,但我想那定是欣慰的吧。当然,如果没有后面一句,我定会十分感激他的。接着,就又听他画蛇添足了句,“若是对待先生,你也能这般聪慧就好。”
我翻翻眼皮,摊手,无奈,“孔明他一直让我觉得深不可测,因而,我从不曾将他当作常人看待,甚至,他在我心目中宛若神祗,让我想要无限靠近却又胆怯。我自知自己无法掌控他的情绪、心性,便满心都是恐惧,恐惧有一日他会对我冷漠,恐惧有一日他会将我休弃,更恐惧有一日他会再不给我机会同他并肩,如此,我又怎能不卑微?”言语间,我的声音低沉下来,沙沙地几近哭腔,“仲达,你不知晓,我有多不容易才有这个同他结为夫妇的机会,时常,我都会想,万一,我不是黄月英,或者我不来到这个时代,我要怎么办,万一,我要看着他与别人结发为夫妻怎么办?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你能懂吗?”
他转身,长长地叹息,递了布巾予我,“若是我,定会在患得患失前松手,阿硕,你可曾想过,思慕到这般已是太过疲惫,放弃未尝不是一种让自己宽心的法子。”
我摇首,“在我不顾身子险些让自己小产,而他没有责怪我之时,我就注定无法放弃。”说着,我想起善谋曾经的话,便又道:“曾有人说过,我好些年都不曾认真的做过一件事,因而,我想要认真地做我的诸葛夫人,将它当作此生最为重要的事情。如此,若是那个人还活着,应当也会欣慰吧。”
“若是那个人真的还活着,我想他的担忧会比欣慰多。”司马懿摇摇头,一副我什么都不知晓的模样,“他既然曾同你说过那些话,必是对你极为关怀的,而你如今的认真得到的痛苦比愉悦多,又如何能令他欣慰?”
又是一顿,我忆起,当年,我为孔明好好读书,指尖掐肉,不仅没有让善谋感到欣慰,反而惹得她分外心疼。
“若是惹得她担忧倒也无什不好,至少可以让她后悔先离我而去,怕只怕就是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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