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节(2 / 3)
于是,我笑着摇首,从怀中取出木簪,实话实说,“白日,我不甚将木簪遗失,寻了许久都没有寻到,就想着是不是落在市中了,遂连夜出府想去找找,这才违了你的嘱咐。”
他瞪了瞪我,虽是还有怒气却已是温软不少,“木簪重要,还是命重要?”
自然是命重要。
“不对,夜间闭市,你又是怎么寻回木簪的?”才刚刚温软的语气瞬间又变得冷肃起来,如同责问。
怎么寻回的?我勾勾唇,笑得饱含自嘲,声音戚戚然,“仲达,除了知己,我还有个舅父同我是敌对的……”
徒步随军疾疫生
十月,曹军拔营,往巴丘去。我扮作司马懿的书童,与其同行,以掩人耳目。据司马懿言,我身量较小,五官又太过女气,也就只有扮作书童这类少年男子才不会轻易被人察觉。不过,扮作书童有一点不佳,那就是书童的身份不够,是不可以驾马随军的,因而,我就只能步行,可是,对于我这么个极少徒步远行的女子来说,步行怕是极难承受。
我自知司马懿说得并无错处,也自知自己有几斤几两,但是,思虑到,我若是坚持不肯徒步的话,势必会惹得司马懿费神,便装作无碍的笑笑,要他不要将我小看了去,我黄阿硕虽是女子却不娇弱,还不至于连徒步都承受不住。
他却是始终放心不下,好心好意地提醒我,随军步行远比我想象中的要辛苦得多。
我颔首,但不改坚持,只道就先这般决定了,到时,若是真的无法承受再告知予他,想办法解决。自然,我心里的想法是,尽量不要告知他,毕竟我劳烦他的委实太多。
拗不过我,他也不再多劝,只是戏谑的笑,半带怒气半带嘲弄,说等着看我苦不堪言。
我撇嘴,瞪他,他亦是瞪我,最后,相视一笑,算是暂时达成共识。
到了行军的那日,我换上男装,全束长发,跟在司马懿身后倒也不显违和,反而有种双兔傍地走,安能辩我是雌雄的感觉。
分别前,司马懿又叮嘱我,多听少言,莫要将女子的嗓音暴露;少接触兵士,以防引起别人的猜疑;难忍则曰,无须担忧麻烦他。
听后,我莞尔,挥手让他快些入前军,不要太过担忧。他冷眸,言,担忧倒没,就是看我那么愚笨、痴傻,他难免有些不放心。说罢,就扬长而去,姿态洒脱。
我忍俊不禁,随即听到身边的兵士一边咳嗽,一边惊诧地言,“咳咳……咳咳……刚刚那是司马先生吗?”
“怎么不是,你傻了吧?”另一士兵略有些嫌弃地答。
“可是,你不觉得刚才的司马先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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