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32)(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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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便是接管集体中毒不省人事司马受伤半身不遂之类的大事。

黄老医官拿小刀为周次放了不少血,还是没有办法将最后的淤血放出,他如丧考妣般拉着脸,鼻翼两侧的法令纹不比田垄间的深壕浅多少。

不必为我费心了,天若不留我,强求也没用。周司马摆摆还能活动的左手示意不用再折腾了,大将军呢,有些话得交代了我才敢放心撒手。

黄开鸿抄起银针为周次麻痹的身子活血,说道:周司马,误碰泽株花不是什么难解的病,只是老夫尚未找到排淤血的好法子,加之司马大人的情势比较严重,且耽搁时间过长,恐怕

周次抬起左手让手下人扶着半躺好,叹了口气道:无妨,你说说最坏的情况。

黄开鸿如实道:右臂不能使力,右手不可提重物,右腿无法行进。

周次自嘲地冷笑一句:那还不如死了。

此时谈生论死是否有些太早了?周子怎不得再为我军打几十年仗?后恒同介泽赶来,对着黄开鸿问道:周子伤情如何?是否找到了医治的办法?

黄开鸿宠辱不惊收起银针,回道:淤血滞留时间过长,不能通过外力排出,导致半身麻痹。

后恒观察到周次尚能活动的左手,试探地问了声:下/半/身无知觉,周子你是如何弄成这个样子的?

众人风寒受凉似得咳嗽起来,周子有些尴尬地回应:右半臂摘了毒花,导致右半身麻木,恐怕从此以后我便成了后家军的累赘。

后恒朝手下递了个眼色,随行的手下识相地去请了毒丫头。

介泽本就碍周司马的眼,这次来探望并不打算让周次注意到,他尽量低调地躲在黄开鸿带来的一堆医官里,一个人玩起了掩耳盗铃。

昭朏军师,老夫有一事想请教一下,周司马这种情况是否可以冒险以毒攻毒,即拿另一种毒性相似的毒物逼出泽株花残留住的毒素。黄开鸿仿佛窥得了天机,难以抑制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介泽以众医官为掩,适时地点到为止:方法可行,但这同样的毒物不好寻找,即使找到也得万分小心地斟酌用量。

黄开鸿再次锁上了川字纹,不说话了。

周次单手使力把自己撑起来,后恒上前帮扶着他,发现他打算起来找什么东西,周子,要找什么可以派人去,你现在不便走动。

周次以目示意兵士,一位小兵跑去取来一卷破旧的图卷。图卷着了水,散发着一股潮气,周子小心地把图抖开,一副南巢地形山河图无声的展现。

后恒不动声色地收好,压低声音问了句:周子,此物何来?

周次缓缓吐了口气,整个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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