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1(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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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刀痕给他上药时,都没有醒来。

暗红的伤口盘踞在他的霜白的手腕上。

像是自.残,像是自.杀。

席政的眼神一寸寸冷下去,用沾了药膏的棉签轻轻涂在上面,扯出干净新买的纱布重新给他缠上。

穆宁直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了,他在车上睡了两个小时,席政就将车停在他家楼下两个小时。

要是他要睡一晚,席政也能在车上和他一起呆一晚上。

穆宁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下意识先伸手摸了下嘴角,声音带着困倦,对席政说:麻烦你了席教授,我先上楼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席政伸手拉住他的胳膊,阻止他下车的动作。

穆宁直疑惑地回头看着他。

你的手腕为什么会有伤?席政目光落在洁白的纱布上。

穆宁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手腕不自觉地动了动。

他看到纱布上小巧的蝴蝶结,和之前自己绑的完全不一样。

这一瞬,穆宁直脑海里闪过很多说法,完全可以搪塞过去,可是如今他几近自暴自弃,忽然很想知道,若是席政知道了原因,会怎么做。

要是知道他是个gay,会反感吗?

他想要将自己真实的不堪的一面展露出来,用来试探眼前的人。

我自己割的。他说,因为我爸妈叫我去相亲,让我结婚。可是我不能,因为我是同性恋。

席政眸光一颤,松了手,静静地看着他。

此话一出,穆宁直完全绷不住,眼角忍不住红起来:我喜欢男人,我不可能为了传宗接代去找同妻。这和做一个人渣有什么区别。于是我妈拿着水果刀割腕逼我,但被我抢先一步。

他故作轻松地晃了晃手腕,然后我就在医院待了三天,他们才肯放过我。

两人一时间都没有说话,目光胶着在一起,气氛凝固。

穆宁直缓缓垂下头,咬着自己苍白的下嘴唇,瞬间就后悔了。

这下子好了,还没有和人家熟悉,就先把人家给吓跑了。

活该单身!

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秒对穆宁直来说都是煎熬,他深呼吸一口,压低声音开始圆场:席教授,你要是觉得膈应的话,我就不为你治疗了。等一会儿我把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生推荐给你,你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停住了。

因为对面的人又重新握住了他的手,是手心。

穆宁直被席政较低的体温冰了一下,抬起头略带诧异地看向他。

只见席政握紧了他的手,指腹摩挲着穆宁直的手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像是在宣告什么,眼神穿透干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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