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3 / 5)

加入书签

这小爷们酒品也不行,醉了后整个人变化挺大,搂着杜兴就哭啊,还说他是个线人,是个临时编,啥时候能有机会像我俩一边,当个卧底混个正式的。

我印象里还真没听说那个线人能转正的,他这要求估计是很难达到了。

但杜兴笑了,安慰阿豹说,“小爷们,你哭个什么劲?只要你敢努力,转正也不是难事。”

阿豹信了,当时就不哭了,瞪着杜兴问咋努力。

我想拦着杜兴来了,心说别乱说了,阿豹醉归醉,别唬他嘛。

可杜兴凑到阿豹耳边说了几句话,我是没听到他说啥,但阿豹眼睛亮了,连连说好。

我发现阿豹这人有点抠搜,我又追问他杜兴说啥了,他竟然坏笑着不告诉我。

我也没那种特想知道的想法,这事就这么算了。

第二天在歌厅快下班时,花少爷把我和杜兴单独叫过去了。

他这举动让我意识到有事,我以为他是要带我和杜兴去找许多多呢,可没想到他当我俩面拿出一个黑皮包来,说了一句,“我有点忙,抽不开身,你俩帮我跑趟腿吧。”

我是老九说:

我半夜一点都要加餐,一直干噎面包呢,但吃腻歪了。

大家有啥好建议没?能扛饿还能不长胖的。

第二十章 送货

看着这黑皮包,我能猜出里面是什么东西。

说实话,我这人有一个特点,虽然黄赌毒是三害,但我对黄与赌看的很轻,毕竟这玩意上瘾了,只能祸害一个人的精力与财力,可毒不一样,这要上瘾了,可是从里到外来迫害人的灵魂,甚至毫无夸大的说,还能祸害整个一个民族。

我有些纠结,不想接这活,甚至一时间还干站在那里。

此时要是只有我自己的话,这事弄不好就砸锅了,但杜兴没我想的这么多,他反应也快,说了一句妥了,就毫不犹豫的把黑皮包接过来。

花少爷又拿出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递给我们说,“我这朋友离这不远,建议你们别做公交或者打车,现在这时间堵车很厉害,你们走一走吧。”

我这几天也对这个市了解一番,知道这地址大概在哪,较真的说,它离这里不远也不近,走路四十分钟的样子。

杜兴点头答应了,还把黑包跨在身上,招呼我离开。

我那纠结劲一直没过去,跟他出了歌厅赶路时,也还在犹豫着。

我有种想法,我们不送这黑包行不行?把它上交给暗中支援,就推脱路上遇到劫匪了,拿这句话搪塞花少爷。

但这理由貌似有点假,花少爷也不会信。

我发现杜兴走的很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

相关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