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疤(3 / 4)
敢上前去,他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是怕他的眉眼太多平静?真的,他希望他大闹一场,也不要这么平静的对他微笑,温柔的道一声“好久不见”。
他不想他这样。
他甚至不敢去面对他的眼睛,灰暗的,无光的,机械的,望着他的时候,皮笑肉不笑。
这世界上最迷人的两种男生,一种阳光干净,满眼星辰奔向你,一种冷漠宁静,心里山川海啸,见面时,却温柔的对你道一声“好久不见。”
你说,他们哪种更迷人?
有人说,前者是后者的从前。
他们其实是一个人,只是时间把他们变成了两个人。
如果变成了两个人,是不是,就不能再变回以前了?
祁炀的手抵着下巴,撑在腿上,不安在身体里脑袋里乱蹿。
“慕迟”这个名字,他念起来都会心颤。
一直等到当天晚上八点钟,慕迟的班才下。
他其实忙的时候看见祁炀了,祁炀一直在等,慕迟不知道他等什么呢,也没管,下班的时候把衣服换了,穿回自己的便衣,从会所里走了出去。
祁炀就在他身后跟着。
他不知道,以为他走了,转弯的时候发现他还在,慕迟回头,祁炀在他不远处,他以为他顺路,就继续走了。
一直到他去了超市买东西后出来,祁炀还在门口。
慕迟付了钱,继续走,又是那个地方,卖唱的人又开始了,今天唱的不是他想听的那首,慕迟看了一眼,脚步没停的离开了。
他回到小区上楼,钥匙插在门上,拧开后转头说:“你进来吗?”
祁炀停顿几秒,抬步跟了上去。
尽管他知道,面对他很难。
慕迟到了家才丢下帽子,扔在了桌子上,道:“自己找地方坐吧。”
他买了几盒速冻饺子,他买的食材大多数是快食的,一个人其实吃什么都成,慕迟站在灶台前,开始烧水。
这时候祁炀才注意到慕迟的头发是真的剃完了,上面有点儿长,有点像栗子头,但不是,只是板寸长了点儿。
祁炀扫视他居住的环境,万万没想过是这样的。
“你住这儿?”他攥着拳头问。
慕迟靠着灶台,点了点头,“这怎么了?怎么都这么问?”
“都?”
“还有文哥。”慕迟说。
祁炀拧眉:“他找到你了?”
“找?”慕迟没明白,“找什么?巧遇。”
怎么都说找,谁找他?慕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回事。
他本来就是个孤儿,找他干嘛?
祁炀打量着四下的环境,这地方跟慕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