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妈妈们的故事(下)(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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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亲儿子一面。

朋友是懦弱的女人,在为期一周的纠缠后,还是答应了男人,她对为此感到震惊的女人表示:“他到底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而女人不过是一个外人。

女人再也没见过朋友,愤怒之余,更多的是她感到心灰意冷。

她觉得自己费劲心力,却不过得到的是朋友的背叛。而她再次得到朋友消息的时候,朋友已经因为重度抑郁自杀了。据说警察赶到现场的时候,年仅六岁的朋友的孩子,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朋友上吊的尸体。

分明卧室的门被仔细地上锁过,分明孩子在不久前刚被母亲骗去吃了安眠药。

而赶来的女人,在现场遇上了姗姗来迟,仓皇无措的孩子的父亲,而女人来的原因,是因为朋友的临终短信。

因为那条短信,不久后,她跟男人打起了官司,为了孩子的抚养权。

女人——也就是莫谨的母亲,握着莫谨的手,用哭泣后沙哑的声音低低地说:“其实那一次,我也带你去了,想让你见一见你未来的弟弟。”

可莫谨究竟有没有遇上闫心,她不知道,那场官司却因证据不足而败诉了。

朋友的精神鉴定让身上暴力造成的伤痕变得暧昧,而决定性的遗书,也并没有在任何地方找到。

闫心被判给了他血缘相系的亲生父亲。女人则抱着自己的孩子哭了整整一天。

·

“哥哥?”

闫心还是叫他哥哥。

莫谨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闫心已经没有在挂水,脸颊身上的红疹又褪了一些。此时的他正在小口喝温水,他现在一天要喝好多水,为了促进代谢,也为了增加饱腹感,尽可能少吃点食物。

“妈妈很累了,明天还要上班,今晚我来陪夜。”看到闫心又是那副紧张不安的表现,莫谨很难得的,起了一点作恶的心思,“你不愿意吗?”

“愿意!我愿意的!”

这次不会是因为过敏,闫心的脸还是红了。

双人病房的另一床病人出去检查了,莫谨对着闫心一时无言,闫心更是咬着下唇不知道在苦恼地思索什么。正在他皱着眉表示他快把唇下的痂咬破了的时候,终于有一个人开口了。

“哥哥不用上课吗?”

“我还在带假中。”

冬至本来是没有假期的,却因为老家的习俗,每年这几天莫谨都会请一两天的假,高三繁重的课业让老师对此并不赞成,但莫谨的成绩优秀且稳定,还是让他获得了一些特权。

“就是说,哥哥明天也会在这里吗?”闫心很吃惊地望着他,尽管压着声音,眼睛依旧亮着光,“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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