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节(2 / 3)
无一失!再者,卸磨杀驴的名声终究是不好听的……
炉中的纸渐渐燃尽,裴元修站起,端起一杯残茶便泼入,嗤的一声,火花湮灭。
他抬起头,目光深沉。昏庸十年,纵容十年,如今,都该收网了。
还有一些人也要一并除之。 前朝余孽,李氏一党,等等等等。
那么,便好好的布一个局吧。
也不知过了多久,执笔的手停下,也不知想出了什么,裴元修的声音再次响起——
“寻你破绽终究寻不得,没想到到头来你亲自送了个,倒没想到阿肃你有朝一日能对一个女人如此尽心。只是心狠如你,也不知道待自己的女人陷入危境之时,是否也能依旧如此。”
……
栖凤宫内,李皇后歪在软榻上小憩,一只手有意无意的抚着肚子。
她出生将门,生母早逝,只留下一个同胞幼弟,为了稳固嫡女身份,为了护住幼弟性命,她不知斗过多少人。从族中众亲,到祖母生父,再到后母众妾,可谓殚精竭虑。之后又难逃命运,被指婚当时并不受宠的皇子裴元修。等到裴元修登基为帝,为了家族利益,她又开始与君斗,与后宫诸妃斗,真是永无宁日。
可是,她并不甘愿这样的日子。
她自小便是温婉宁静之人,所好的也是太平宁静的日子,每日勾心斗角,真的累的。她未曾感到家族中的半点关怀,如今却要为家中扛起那么重的担子,如何甘愿。
更何况,她是真的爱上了裴元修。 他这一路走来太过艰难,她不忍再背叛他与他为敌。而他,也当真是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一个人了。
想及裴元修给的那些温柔,李皇后的嘴角浮出了恬静的笑容。
好在,也许一切很快就要结束了。
这时,宫人秉传“国舅爷到了”,李皇后闻言,忙支起身,道:“传!”
李香年很快走了进来,只是他的样子跟上一次见面已大有不同。在印象里,李皇后记得自己的这位胞弟无论何时何地总是把自己收拾的盛开的花儿一样,可是现在,这朵花却有些蔫了的迹象。看着他无精打采的唇上甚至还留了些许薄须的样子,李皇后皱了皱眉,而待闻道他身上浓烈的酒味时,她的脸色变了。
“发生什么了?”她问道。他也喝酒,但从不会把自己弄成现在这样。
李香年找了个位置座下,揉着眉心咕哝道:“没发生什么。”
李皇后不信,在他边上坐下,“有什么事尽管告诉阿姐听。”
李香年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转而问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语气有些不耐烦,也不知是因为喝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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