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风大!还有小树林!(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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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庙里求的状元笔?”

齐老太太的眼里发出光,嘴角向上撇了撇:“带……带上……”

齐临一把握住齐老太太乱晃的手,不让她再乱动:“好的奶奶,我一定带上,您别担心,我一定好好考。您放心……您放心……”

齐临将额头贴在老太太的手背上,像以前无数次做的那样:“奶奶,累的话就睡会儿吧,别说话了,好不好?”

齐老太太安心地点了点头,但仍是没什么睡意,就想多看几眼这个一手带大的孙子。

因为天不假年,以后……以后就再也看不到喽……

这天齐临在医院呆到了日薄西山,再回学校也没什么意思,他亲耳听着齐老太太发出轻鼾才离去。齐伟清也在病房里坐了很久,齐临虽然没有和他吵起来,但是全程也没怎么理他,交流止步于“你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什么”和“不饿”“不想”。

宋敏去世后,齐伟清一年到头回家次数几乎是逐年递减的,不过每次从外地回来,都像是要把当地的所有土特产都大包小包地买回来给亲朋好友尝尝鲜,尽管那些东西在齐临眼里一文不值。

这次齐伟清又给儿子带了一堆不知道什么动物身上的肉干,想让他带回家去,齐临看也没看。要是真差这一口吃的,他也宁愿吃泡面。

齐老太太醒后,齐临日子过得好像更多了点念头,在学校也越加发狠,简直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做题机器。

何悠扬又是个不服输的,也是整日埋头苦读,不断追赶着齐临,两人以一种良性循环的步态稳步前进。

初夏的风越暖,离高考就越近。

夏夜,教室窗外的栀子花飘起汪曾祺笔下,“去你妈的,你们他妈的管得着吗”的傲娇碰鼻子香,缠缠绵绵地沁入肺腑,似乎是有安神醒脑的作用,何悠扬很少再觉得固定在座位上写作业是不能忍受的折磨。

可这次却是齐临把课间还留在座位上的何悠扬叫了出去。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干嘛?”齐临被他看得不自在。

“……你叫我出来干什么啊?”何悠扬神儿还在刚才那道山路十八弯的题上,一时有点木木的。

齐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干什么,吹风啊。”

何悠扬:“啊?”

齐临:“啊什么?以前不是每次课间你都要叫我出来吹风的吗?说是换换脑子,不去还不高兴。”

何悠扬这才从刚才那堆导数中出来:“……哦。”

好像确实是这样,今天反常的是他自己。

他立马皮了起来,兴致勃勃地拉着齐临:“走,别在教学楼吹风了,去操场吧,那儿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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