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悠扬,做我的狗。”(1 / 5)
当天夜里,何悠扬又翻来覆去地失眠了。
寂静的深夜将感官锐化得无比灵敏,也给了思绪畅通无比的撒野空间,何悠扬满脑子都是那个白桃味的吻,切身体会了什么叫做“回味无穷”。
第二天一早,果不其然地又起晚了,等他风风火火赶到学校时,早自习都上了一大半。
何悠扬火急火燎地跑向教室,想在打铃前溜进去,毕竟如果刘丽英不发现,早自习迟到的罪名怎么也得比上课迟到小一点。
他飞奔到教室门口,差点没刹住车,手拽着门边才堪堪停住了。书包也从肩上斜了下来,头发跑乱了,脑门前俏皮地垂下一根,整个人有种凌乱又不拘小节的……帅气。
何悠扬深深喘着气,一抬头,就看见了站在讲台上的人。
黑板前,齐临纤细的手指夹着一根粉笔,抬高了手正写着什么,窗外慵懒的阳光透过他单薄的衬衣布料,从教室门口这个角度看,隐隐约约的修长腰线一览无余。
何悠扬心率忽然飙升,在这么多人面前正大光明地占人便宜也太不是人了。
听见门口不算小的动静,齐临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背对众人偏头朝门口看去,没急着继续往下写。
他放下了手,夹着粉笔在黑板槽里敲打着来来回回转了几下,意味深长地盯着何悠扬也不说话。
如果忙乱的何悠扬没看错,他的眼中还带着一点玩味。
空气中弥漫着一点点落针可闻的尴尬,何悠扬不知怎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从这场景中品出一丝只有他们两人心照不宣的暧昧,脸上的傻笑几欲浮出。
几秒过后,齐临方像无事发生一样继续讲解题目,好像刚才的暗涌只是讲课被打断的不满。
何悠扬搓了把脸,朝自己座位走去,边走边在心中暗暗骂道:“这老朱又占用早读时间提早上课,还犯懒,题都不自己讲。”
一抬头却看见他暗骂的对象正环抱双臂、翘着个二郎腿鸠占鹊巢地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看着何悠扬走过来丝毫没有起身让座的意思,晃悠晃悠地打量着他,好像在看一个姗姗来迟的顽劣孙子。
“哟,来得挺早。”老朱朝后面努了努嘴。
何悠扬朝他露出个谄媚的假笑。
朱松平不是班主任,只要你题目会做了,别说迟到,不来上课了也没事。何悠扬显然属于不来上课也没事那一类,原本也只是想逗逗他,让他去后面靠墙站会儿,尝尝小学生才有的罚站待遇。
朱松平没有什么威严可讲,何悠扬点了点头,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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