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节(4 / 5)
候一定很冷。死前那么平静,只因她对尘世绝望了。”
他失神不已,她出事后,他每天晚上都会做梦。
梦里面,她秀发长垂,羽衫轻渺,清丽无双,嘴角挂着温温浅浅的笑容,她叫他:“箫儿——”
一遍又一遍,轻声呢喃,听得人心思发疼。
李恪让他不要乱动情思之念,但她早已融入他的骨血之中,又岂是说不动就能控制得了的。
她不是纤细羸弱,不堪风雪的女子,更不是弱柳迎风,闲花照影的闺房少女。她因乱世而起,心思睿智。一支舞,倾尽乱世天下。
那一夜,是她父皇母后的忌日,她以为他不知,而她掩藏的也很好。
他在樱花树下找到她,那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颓废脆弱的她。
她在喝酒,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他时,眼中有柔光浮动,他微愣,只因那是她的眼泪。只不过并未流下来罢了。
他蹲下身体,略显笨拙的拿掉她发丝上的樱花瓣,一声叹息,婉转流长:“哭什么?”
她绽唇浅浅笑着,眸光流转,光华四溢,“既是哭,该有眼泪才对。没有眼泪,那便称不上哭。1”
“那便是伤心了。”他心思柔软,这就是他的夫子,哪怕喝醉,也依然说话不饶人。
她难得反应不甚灵光,偏头看他:“伤心吗?若是伤心太久,心也该麻木才对,我只是……习惯在这一天独处。”
帮她把发丝捋到耳后,手指却在她的耳畔游移,是不舍,是隐忍,是渴求?
他逼自己撤回手:“需要我离开吗?”若她让他走,他想他也不会走太远的,会在暗处看着她,这样子喝酒,终究太伤身了。
“不急,今天为师心情好,为你舞一曲可好。”
当她摇晃站起身,扯下大红长袍时,里面竟然穿着一袭白袍,好像她原本就想穿白袍一样,但因为不适宜,不能让人多思,所以只能红袍裹身。
那天晚上,樱花树下,她赤脚轻点,白袍飞扬,舞姿绝色无双。
那一支舞,堪称人间绝无,衣袖在掌风带动下,樱花树下洒下漫天的花瓣。
而她,就像是误入凡尘的仙子,他这一生遇到很多女人,也有过几个女人,但一心一意的却只有她一个。
看着她的舞姿,他在笑,但笑容下却隐藏着几许忧色。
那支舞仿佛能够舞尽天下苍生……
她倒在他的怀里,眉眼间一片秋水涟漪,那是她第一次主动靠近他,搂着他的脖子,两人脸庞近在咫尺,近到呼吸相缠,暧昧横生。
“这支舞,今夜我只为你跳。”
她眼波暮霭,他甚至不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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