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节(2 / 5)
白衣,那么多的鲜血,以至于连续好几天我眼前都是血红一片,看不清楚来路。我如果说我害怕失去你,你会不会不高兴?
——你曾经告诉我,只要看透一切,才能学会冷酷。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狠心的女人,但后来我才知道,其实最狠的那个人从来都不是你,而是我。用你的性命,成全了我的霸业,这样一个你又怎会冷酷无情呢?你如此待我,我反而越发彷徨不安。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在你心中是最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人世间最痛苦的两件事,莫过于得不到和已失去。我从未得到过你,我甚至不知道在你心中是否有我的位置。那一把匕首插进你身体的那一刻,是不是已经注定我连失去你的资格都在无形中被我亲手给断送了?
“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中,有鲜血浸入手帕之上,点点似红梅,耀眼刺目。
心里忽然涌起了无尽的悲凉,想起术士断言三十命绝,竟是心思大恸。
将她的手放在棉被中,东宫太子站起身,推开窗户,清风袭来,墨发披散,宛如九天之外谪仙下凡,完美的近乎不是真人。
那年杨柳岸,她女伴男装,纵然如此,眉眼间依然绽放出妩媚繁花。
摊开手掌,好像世间纷争早已渗透其中,从一出生起就注定了他的宿命。
可他不甘心,所以才会搏击而上,才会带着虔诚和信仰敬她、爱她。
他对她可以没有太汹涌的心情跌宕,也可以没有太多缠绵悱恻,但却甘心在她身旁羁绊住脚步,并以此拥有永久温存。
一路跌跌撞撞,他谱写的只有悲凉和沧桑,当她亲手挖掉那双眼睛时,他第一次有了后悔,他在后悔最初的决定。
大牢里,他看着她空洞洞的黑眼眶,心里被一种无形利器绞杀的血肉模糊,胸闷的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天,他在不停的咳血,一口口的鲜血吐出来,好像要把身体里的血吐干净才罢休。
他悲哀的意识到,从此以后,他再也见不到那双湖水秋眸,那里面不再有潋滟的湖波荡漾,没有明媚的旖旎阳光,有的只是呆滞和空洞。
那双空洞,失去眼珠的眼睛,将再也找不到可以让它驻足的光亮,它将茫然试探的盯着某一处,好像只有那样才能透过对方的话语去看尘世。
曙光中,年轻太子背影孤傲而萧瑟,口中淡淡的呢喃着“物是人非”。
若时间可以倒回,他希望此生不会遇到她。
若没有遇到,便不会沉陷在沼泽里身心沦陷。
若没有遇到,他依然是燕箫,可能通往东宫之路会越发艰难,寸步难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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