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60)(2 / 6)
上。
男佣人站在武士身前, 附身低声将客栈老板的描述说出来,绘声绘色,武士听罢也有些惊异, 尽管这几日卧病榻中, 但是外地法师的传闻还是从下人仆妇的口中传到了他身边。
本着这样的念头,武士还是请黑川走进去,而后歉意的和阴阳师道歉:实在对不起,我饱受折磨多日, 请到的阴阳师和法师无数,但所有人都对我束手无措。
有这样好的机会在眼前,我实在不想错过。
那个阴阳师好脾气,他从容微笑,大人只管去做就好了。
蹬蹬蹬。
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中响起,让人怀疑这位新来的法师必然体态臃肿,随着呼哧呼哧的沉重呼吸声,更让人怀疑这种体力是如何翻身越岭。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面,武士想过许多念头,他略有不耐的盯着纸门看只想知道这位法师是不是骗子,而后纸门拉开,武士惊然发现那是自己家中的一位佣人,身形较胖,正呼哧呼哧喘着气。
怎么只有你?
武士疑问。
那佣人惊讶的抬头,而后看向身后:大人,法师就在我身后。
黑衣法师侧身正抵着日光踏进屋子,他先是茫然,不解为何武士这样看待他,却听见武士大为疑惑:走在这样光亮的木板上却听见不见任何声音,想必您一定修行有特殊法门吧。
这样一来一去,武士心里的疑惑被打消,只是恭敬的将黑衣法师奉在一侧。
黑川喝了一口茶,心道自己只是走路步伐很轻而已,怎么现在也跟武侠片似的。
安静片刻,武士说起近日来的遭遇,他本是出身于武藏国的一介浪人,蒙的主君厚爱,多次提拔前来江户任职,原本以为自此可以远离纷扰血腥的战场过上平静的日子,不想却被一个冤魂侵扰。
若是我做错了什么,只管罚我便是。但我相思来想去,始终想不出自己做了什么需要被惩罚的事情。
武士凄切说道,更何况寻找来的阴阳师纷纷说,这罪尤确实不在我,而是邻舍。
这种话怎么说?
难道是邻舍犯了过错,却由你来承担吗?
一侧的阴阳师问道。
正是如此!
武士一拍大腿,仰天长叹,那祸源和纠葛,分明是邻舍引起的。
武士的邻舍是和他身份相当的同阶层人士,不过更加受主君看中,食奉俸高出武士三百石,位高权重,因为职阶不同的缘故虽然是近邻,但是两人也没有交谈过什么,相当陌生。
不过两人的妻子却略有交谈,毕竟武士出门在外,妻子在家干活,在井口汲水的时候难免会碰到几次,时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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