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离去去无留意,兜兜转转又复回,可怜多情(4 / 8)
不过话虽止住了,可花折梅心中的忿忿不平却不能立即消去,即便能别开脸去,再次开口的话也平缓了许多,但依旧掩藏不了丝丝外渗的不满,“这次不一样!他从未消失这么久,以前即便是独自离开去哪儿,他也会提前将一切都安排好,与我或陆知知会一声,绝不会像这次一样不告而别!”
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花折梅这怒气冲冲的话都是说给叶寒一人听的,也亏得叶寒脾气好,且待花折梅如亲人般,若是换成另一个人,如此以下犯上还语出不敬,早没命了。
对于花折梅的话和他藏都藏不住的怒气,叶寒置若罔闻,面色如常,依旧坚持所见平静回道:“我相信将军不是一个不知轻重之人,绝不会将西境安危与万千百姓生死、还有各位多年的追随与付出置之不顾,相反,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他身上所扛的责任与重担,若他是一无心无责之人,我想各位也不会追随于他这么多年。所以他此次的不告而别,必定有他不告而别的目的与打算,我们还是静待便是,莫让过多的担忧与寻找变成一种画蛇添足,从而坏了他的精心打算。”
说完,叶寒特地劝慰朱老夫子一番,“朱老夫子,青川是您的弟子,你了解他,他绝不会鲁莽行事让您担心的,您放宽心耐心等上几天,等到了该出现的时候,青川自会现身来见您。”
“唉,若事情真如这般简单就好了!”朱老夫子一声长叹,一双老眼里满是掩不住的忧虑,“青川失踪,西境无主,各州送来的军政大事皆搁置无法处理,这还不是最棘手的。王妃可知,今年奉旨离京赐福的御前亲使已经到了灵州秦山关,离并州只有十天不到的路程了,若青川未能亲自接旨迎奉谢恩,老夫担心京城那边可能会发难。”
叶寒奇怪,“以前不是也有因战事耽误、青川不能亲自领旨谢恩的时候吗?到时赐福的亲使到了,随便塘塞个冠冕一点的理由,不就行了。”这事叶寒自是不信有朱老夫子说得那般严重。
“将军不在,王妃切不可掉以轻心。”公孙释病身未痊愈,出言间话语轻而无力带着病态,但所言内容却举足轻重,让人不得不提耳一听,心生一警,“亲使到并州赐福此事可大可小。御前亲使虽是内监出身,身份低微,但毕竟是携天恩而来,代表天子赐福。将军若不亲自出面迎旨谢恩,在下担心会被吴越二王抓住把柄,奏将军一大不敬之罪,引祸水至西境。”
夏州入齐,西境初定,在这个节骨眼上西境确实经不起任何一件祸事,这一点叶寒比谁都明白,可她毕竟不是青川,她应对不了如此棘手的事情,更担不起整个西境安危之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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