蔷薇未落秋还在,君已北去万重山(4 / 7)
久久未动。常嬷嬷提着食盒轻轻推了叶寒一下,向叶寒不停使着眼色心里颇是着急,这王爷都快上马了,夫人怎么还木讷不动,再不去,王爷就快走了。
最后,叶寒还是未能向前跨出一步,眼睁睁看着身披金盔铁甲的高大身影于城门外渐行渐远,直至不见,她就这般安静地站在原地不动,周围是簇拥欢呼送行的人群,热闹淹没了她一人的孤独。
待大军远去,方才气拔云天气势高的壮观场面已了然散去,渐渐被进城出城的繁忙人流所代替,叶寒还是站在原地不动,想着方才青川上马离去时投射过来的那一记眼神,轻轻缓缓若秋风轻卷着地上落叶,却带着秋来霜打的凉与寒,冷漠疏离间看她宛如一陌路人,让她毫无勇气向他走去,跨出一步。
青川在拥挤人群中看见了自己,就像知道自己在城楼下一直望着他,她知道这不是自己的胡思乱想,那记冰冷刺骨的眼神已说明一切,他必然也已知道自己读懂了他眼中蕴藏着的恼与怨。
他恼自己,恼自己不信他,他之前就对自己吐露过夏国之事他自有安排,让自己别担心,可自己还是经不住旁人的一再劝说,还是趁他不在时瞒着他去了夏国,如此这般不信任,他怎能不恼自己;
他怨自己,怨自己对他的“轻贱”与无视,明明知道他对宁致远心有芥蒂,可自己还是一意孤行去了夏国见了宁致远。自己对他这个丈夫这般不看重,他又怎会不怨自己。
在这恼与怨层层叠加的后面,叶寒想,其实还深藏着由误解而蕴酿出来的一种恨吧!也许他以为自己是对宁致远余情未了,所以才会不远千里冒着战火硝烟前去夏国见他,为的就是利用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逼迫他不得不出兵救夏国、救宁致远,刚才那记冰冷刺骨眼神中透露出来的几丝若有若无轻嘲,还有那上马离去后不再回头的决绝,她便知道青川误会自己了,可她也被青川方才眼神中的冰冷刺骨、还有他的冷漠疏离给彻底伤到了,最终也未能向他跨出一步。
“夫人,老奴瞧这大军出城还未走多远,要不我们坐上马车追一下,应还来得及将这盒糕点送到王爷手上。”常嬷嬷热切建议道。
秋来入冷,晨风清寒,叶寒垂眸低思了一下,还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还是算了,不急于这一时。虽说此次北上只是去收服夏国建州设府,没多大危险,可北胡未退免不了会有一场恶战,我还是别去打扰他,分他心,等他从北地回来我再做给他吃也不迟。”
情最伤人,情也最误人,常嬷嬷心下为这为情所困的两人担忧得不行:一个心凉拒人千里之外,一个畏畏缩缩逃避不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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