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鸢一现云梦散,还请萧郎早忘怀(上)(4 / 5)
说不出的羡慕之色,目光浅浅一移,望向对面含笑的恬静女子,双眼清明若水不含世忧,一看就是被自家夫君用心呵护好的,羡慕之余心中颇有动容,“我也羡慕你,我那五弟天生是个凉薄寡情的性子,却为了你宁愿冒天下之大不韪,不惜触怒皇兄也要娶你为妻,可见他心里是真真有你,不像我……”
突然生了几分悲凉的话,落寞如深夜摇曳的灯花,一如深宫中彻夜孤坐到天明的可怜女人,“……自我嫁给国主的第一天起,我便知道我不是他想娶的那个人,而他亦不是我想嫁的那个良婿。我与他不过是两国联姻的牺牲品,无奈被绑在一起束缚一生,最多相敬如宾过完一辈子就行了。可当我与国主相处越久了解越深,我就越发敬佩这个男人!”
深宫花寂寞,南风可解愁,叶寒看着对面轻愁散去的雍容女人,看着她说起宁致远时的神采奕奕,颇是似曾相识,这可不就是与宁致远初落情网时的自己吗?
定安公主继续说着,目光比何时都来得坚定,“蛮夷作乱,他亲上战场御境杀敌;国境被占,他一寸一寸收复山河;百姓颠沛流离失所,他建城郭安民,轻徭薄赋休养生息。我亲眼看看这个男人的不易与无奈,坚毅与不屈,看着他为这个风雨飘摇的国家竭尽心力所作的一切,日夜操劳生生熬白了头,亦无怨无悔。这样一个为国为民尽心尽力的男人,我赫连敏怎能不生仰慕敬佩!”
突然间叶寒觉得自己想错了,是她格局太小错把定安公主也看得太过狭窄:夏国战乱频繁朝不保夕,她与宁致远多年同甘共苦,看尽人世沧桑,她早已把个人情思、女儿情长放下,她与宁致远并肩前行,同求的是这夏国三千里锦绣山河战火不再,同期盼的是夏国境内的千万百姓重得安宁。
生为北齐帝姬,定安公主是骄傲的,可身为夏国国母,她又是可怜的,“当年瑾妃娘娘之事,我知道我无颜见五弟,更无颜请他出兵救夏国,当我写下第一封求救信时,我便知道他不会帮我。可是弟妹……”
说到这儿,定安公主突然看向叶寒,如花容颜未老,眼中却沧桑早生,“……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次北胡来犯来得太急太蹊跷,全挑守卫薄弱的地方进攻,打得夏国措手不及无力可还。我也求过皇兄,可皇兄病弱朝政被吴王兄和越王兄把持,根本不会救夏国,放眼天下能救夏国的也就只有五弟了!若非万般无奈,我也不会恬不知耻一次次写下求救信求五弟出兵救夏国。”
女人无奈,战乱之中的女人更是无奈,她是,定安公主也是,叶寒感同身受,安慰道:“定安公主您多虑了,王爷并非心窄记仇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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