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鸢一远随风去,只盼君安好(2 / 7)
追兵不断,在下猜想他此时应在乌木岭了,不出两三日便可到达褚州边境。”
“耶律平,绝不可入褚州!”
青川一声若惊雷劈下,平静如常的话下是不可违逆的天命,“子英,你潜伏褚州多年自是比本王更清楚褚州情况,耶律平一旦踏上褚州之地,那些表明奉承却暗藏异心之徒必定翻浪而起,到时无论耶律平是否被铲除,褚州必定都会起一番腥风血雨。冯史治理褚州多年,褚民安居渐顺心于我北齐,此时容不得出任何岔子。”
公孙释无奈承认道:“在下也明白这个道理,可荒岭难困蛟龙,而褚州已有铁笼在候,再加上冯大人酷吏手段围剿,才能彻底铲除耶律平,一除后患。”
“不行!耶律平要铲除,但褚州也不可乱!”虽然青川承认在褚州捉拿耶律平把握可达十足,可与之掀起的风浪相比他冒不起这个险,至于捉拿耶律平,他自有安排。
“我记得在乌木岭出天星岗的山道上必经过一段不足一丈宽的山沟细缝,”青川指着舆图上都未曾标记有的空白地方,眼眸深沉有计,一语定乾坤,“就在这儿,本王要亲自将他拿下!”被延长出来的战争拖得太久,他已没了这个耐心,耶律平与他是该有个了断了。
公孙释脸上浮出一抹惊色,出于多方考虑他明显不赞同青川这一决定,于是好言劝道:“王爷安危关系西境太平,在下不赞成王爷亲自去捉拿耶律平。”
上为主下为臣,公孙释虽也是世族大家出身,身份高贵,但在青川帐下无职无份,说是一普通百姓都不为过,如今民犯主罔顾纲常,可见青川此次亲自围剿耶律平有多危险。
青川与公孙释在京城时便颇有私交,即便不顾及他身后的家族势力,就凭他自降身份深入褚国为探为他灭褚做出的功劳上,青川也不会降罪他这一番“大逆不道”,只是稍微提醒一下,“子英,你越矩了。”
公孙释连忙行礼赔罪,青川并没放在心上,他现在只在乎这次能否将耶律平抓住,“本王明日一早出发,离开之前本王不想再听见有他人任何劝阻。”
“子英明白。”王贵民贱,微民怎可挡王之天意,公孙释垂头淡淡回道,心中感慨千汹翻腾,他不禁轻咳出声来,即便手使劲捂住嘴,也挡不住胸腔中阵阵瘙痒引起的起伏震动声。
青川一听便知晓这是公孙释的寒症犯了,当年为助他灭褚,公孙释自愿褪去京城贵公子的身份,深入褚宫为奴,其中自有一些说不出幸酸苦楚,而这寒症也是在那时被冻伤后留下的旧疾,即便有解白这当世神医为他医治过,也难以根除病根。
而此去褚州,正逢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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