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缺莫盼玉郎归,两心不合徒生愁(下)(5 / 7)
猛然睁眼一看,床上空空荡荡只有她一人,青川早已不在,他睡过的地方,摸不到半分暖意。
浴间哗哗的水声停了,然后是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声音,叶寒大松一口气,躺在床上不动,可随即又不禁担心:
昨夜之事青川反应这么大,都未曾理她,也不知一夜之后,他的气是否消了,是否……还在生她的气?
脑中烦扰,心忧乱起,彼时,盥室房门“吱呀”一声响起,叶寒连忙闭上眼装睡。
她听得轻悄的脚步声在寝屋内响起,一步一步,沉稳不曾间断,但也不曾渐渐变大、走至床前。
叶寒不免心有失落,但又不敢出声,依旧紧闭着眼装着睡,心里默默算着从盥室到门边的距离,一步一步计量着青川走过的步子,如等末日来临般,等着房门开启、脚步声无的那一刻。
倏然,额间落下轻柔一吻,叶寒如触电般、瞬间睁开了眼,望着坐在床边上、冲着她温柔含笑的玉冠少年郎,难以置信。
心里起伏大落,悲喜两重天,叶寒有点接受不了,连忙转过身子、背对着身后之人,有些赌气道:“你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儿?”
若不是一直站在床边,看尽了她脸上浮现的不舍与伤心,青川估计自己真会被这“狠心”的小女人给气到。
于是长臂一伸,一把将这个口是心非的小女人抱进怀里,细细轻吻着她闹着小脾气、而嘟着的小嘴,轻声哄道:“刚回来就想我走?没良心的小东西,亏我在军营时,想你想得心肝都疼了。”
没做错事的人低声下气求饶,让她这个做错事的人情何以堪,叶寒的廉耻心顿时就挂不住了,靠在青川的胸口上,委屈说道:
“谁叫你昨夜不理我?你知道我不是故意想提起夏国之事的,我也是……随口问一句而已,你干嘛生这么大气。你明明知道我与宁致远早断了,我都是你的妻子、你孩子的母亲了,你怎么还不信我,一天到晚还乱吃飞醋。”
“这说来说去,还成了我的不是了?”青川逗着怀里羞臊不行的娇人。
叶寒是个典型给她三分颜色、就敢开染坊的主儿,见青川是心情大好,就趁机“恶狠狠威胁”道:“你以后不许不理我,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你直接说出来,别一个人闷在心里,要不然我心慌得很。”
“不会,再也不会了。”青川抱紧叶寒,郑重保证道。
两人把冷冻了一夜的话说开了,感情自是升温不少,只可惜,此时绿纱窗已有旭阳浅光入户,寝屋生明,青川想着等会还有要事,便扶着叶寒躺下再睡一会儿,昨夜被他闹了一晚上,她自是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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