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儿娇憨闹折梅,原是七月一家亲(3 / 5)
的?”
花折梅低头看着咬着他不放的阿笙,一字一句艰难说道:“你先把这熊孩子给我弄走!”若不是有衣衫做抵挡,这小子绝对能咬下他二两肉下来。
正午当空暑热难耐,几人回到屋中,叶寒拍去了阿笙的一身泥沫杂草,擦去了他一脸汗水,拿着凉扇送着凉风去着他一身暑热。屋内铜制雕花冰鉴已吐着冰凉白气,六月天的暑热就这般被轻易隔绝在外,叶寒唤来秋实取出一块方形大冰块砸碎成冰屑,用乳白薄瓷小碗一一盛满,夏瓜取红瓤碾成汁水,再一一舀上几勺浇上端来。夏日甜腻燥热身子,叶寒便没让秋实添加山蜜糖浆之类,夏瓜清甜配上细碎软棉的冰沙,去暑解热刚刚好。
花折梅接过凉帕擦去一脸汗水,叶寒边把做好的夏瓜冰沙亲自端了一碗过去,口里还絮絮念道:“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也好在家里等你,给你接风洗尘?”花折梅一去大风关驻守就是两年多,今日回来,怎么说也算是一家团圆了,叶寒自是高兴。
“青川不让我说,说是要给你个惊喜。”舀上一大勺夏瓜红汁冰沙,一口吞下,暑热立即去了一半,驻守边关这么久他想的最多的就是叶寒的手艺,还是跟在云州一样,一点也没变。
见花折梅喜欢吃,叶寒让秋实便把自己未动的那碗夏瓜冰沙也给了他,自己却倒了一杯茶水给青川送去,关心道:“汁水寒凉,莫冻着了嘴。”
青川抬手接过,霸道的目光却缠绕着叶寒温柔含羞的眼不放,而阿笙这时却不解风情地跑了过来,指着花折梅问道:“娘亲,这人是谁呀,我怎么没见过?”
叶寒把阿笙抱起,对他说道:“你没见过他,可他却见过你,你出生时他还抱过你呢!”
阿笙坐在叶寒手上,眼睛重新上下打量了花折梅一番,可惜两人“旧仇”太深,阿笙还是喜欢不起来,于是撇过头一脸嫌弃道:“这人比听音楼唱戏的姐姐们穿得还花,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叶寒被阿笙这童言无忌的话语给逗乐了,轻刮了下他的小鼻子,轻训道:“这么小的娃娃也知道以貌取人了,娘以前是怎么教你的?”
娘亲没有帮他,阿笙有些不高兴,低头闷闷回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说完,阿笙又扭头看了看花折梅,小脸纠结得跟个苦瓜似的,又把花折梅嫌弃了个彻底。爹爹说男子应作风朴素为人稳重,可这人跟只花蝴蝶一样,花哨得很,一点也不稳重,他还是喜欢爹爹这样的,跟一座大山一样让人敬仰。
“这是你师叔,从今日起,他也是教你习武的师父。”青川走了过来,将阿笙从叶寒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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