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河一动齐褚恨,并州多是未亡人(七)(3 / 5)
但耶律平却逃走了,如虎归山,必有大患。大战刚罢,众人还不得歇,又立马聚在一起商讨如何捉拿耶律平之事。
陆知请罚出战,“将军,耶律平是在属下眼皮下溜走的,该当全责。属下请命,愿带精兵北追耶律平,不捉拿到此贼誓不回营!”
“我刚才在城墙上都看见了,此事与你无关。”青川让陆知坐下,稍安勿躁,“耶律平一向狡诈,你以假玉玺诱他上当,他必定是识破了玉玺真伪,所以才不恋战,逃之夭夭。我已飞鸽传书给驻守在红绫镇的黑虎营,让他们率兵南下围追堵截,务必捉到耶律平,无论死活。”
耶律平在西境经营多年,根基颇深,即便如今褚国已亡,但凭他之力即便不能重新建国,可在西境重起战火还是不难的。若战火未能根除,那今天他们所作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若不是耶律骜迟迟不肯交出传国玉玺,耶律平又怎会识破骗局及时逃出了我的天罗地网阵!”一招不慎满盘皆输,陆知那个懊恼,叹惜道:“只是可惜了公孙先生抓捕耶律平的锦囊妙计!”
耶律平已逃,木已成舟,再多的悔与恨都无济于事,青川开导着陆知,“你不必如此愧疚,这事也许并不是你执行不当之错,又或许耶律平其实早已见过玉玺,别忘了他当年可是争夺后褚皇位最有力的皇子,凭他的野心与胆大包天,说不定早染指把玩过后褚玉玺,又怎会不识得。”
不过提到公孙,青川问道:“公孙释没随你一起回来吗?”
“后褚刚灭,余孽未尽,公孙先生让我先率军回北齐解并州之困,待后褚稍安定之后,便会随大军回并州向您复命。”陆知回道。
青川点了点头,起身道:“此次后褚被灭,你与公孙释功不可没,我会上疏朝廷对你们论功行赏。”
“此事属下万不敢居功。”陆知惭愧低头,“若非将军以身犯险,以自身性命为饵吸引住耶律平的三十万大军,属下西征又怎会如此一帆风顺。而今又犯失责,一时不慎放跑了耶律平,过不及功,属下实在不敢领功要赏。”
“西征伐褚,越荒漠翻雪山,才能大破褚国,一路凶险无人可知,你劳苦功高,又何必如此自责于一小过小失。至于耶律平,这耶律骜不是已经在我们手里了吗?只要拷问出玉玺的下落,不愁耶律平不会自投罗网。”青川宽慰道。
陆知回道:“公孙先生也如此说过耶律平此人贪恋权位,取而代之的野心路人皆知,所以才会以玉玺为饵设局诱捕他。要不是我在路上耽误太久,到达后褚北境时与预定时间足足晚了一个多月,公孙先生若不是念及将军安危与并州城局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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