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河一动齐褚恨,并州多是未亡人(三)(2 / 6)
中孩子的胎位,但心里却着急不得,因为叶寒这胎位不正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叶寒闭眼轻哼,吐出口的细碎哼疼都是从牙关紧咬中的细缝中偷溜出来的,腹中阵痛一步步加紧,她也极力忍着,尽量保持清醒数着阵痛间的间隔时间,从疼一会儿就消失再到逐渐接近规律的宫缩,她大概能猜到孩子快出世了。
“好了!胎位正了,准备接生!”
解白终于松了一口气,用肩肘随便擦去脸上的细汗,在叮嘱着其他三位生产的注意事项时却突然发现周遭的箭雨不知何时停止了,后褚惊天鼓声也随之嘎然而止,很是奇怪,帐内其他三人,还有前方战场上刚躲过一劫的北齐将士,对此都面面相觑,不知是福还是祸。
“将军,后褚的鼓声和箭雨都停了!”魏达冒险伸出头去一看,后褚攻势果真停了,天地瞬间万籁俱静,空余北风狂雪落。
骤然停下的箭雨,突然消失的鼓声,让方才热闹非凡的沧河平原一下变得安静过度,风雪夜寒如灵堂白幡阴森阵阵,让人遍体战栗生寒。
“太奇怪了?”魏达也觉察出此时的怪异,疑惑问向青川,“后褚怎么会这么好心放过我们,将军,属下觉得这其中必定有诈。”
青川收刀平静回道:“不过是猫捉老鼠罢了。”一战刚罢,下战将起,接下来的战事只会更大不小,青川扫了一眼地上的伤兵死士,问道:“刚才一役,我军伤亡如何?”
魏达立即回道:“幸亏解神医及时出手相救,我军伤亡倒是不重,但后褚以鼓传毒,很多士兵中毒太深,虽不伤及性命,可一时半会也恢复不了,无法上阵杀敌。”
“能上阵杀敌的士兵,保守估计有多少?”青川沉眉问道。
“大概,还不到一半人数!”魏达痛心道。
来不及时间伤春悲秋,青川立即下令道:“传令下去,能上战场者留在前线继续抗褚杀敌,伤残者立刻转移回城,一切按事先制定好的计划执行。后褚来势凶猛,这沧河军营恐怕是保不住了,让将士们做好随时撤离的准备,等会切不可恋战!”
“是!”魏达领命,立刻跨刀于手执行军令走了。
沧河对岸营火烧雪,红漆高鼓可窥全容,于岸边林立一排成红墙铁壁之势,似要围困他北齐军营成瓮中之鳖,任他杀之宰之。青川迎雪却忽然冷声一笑,耶律平,你就这点能耐,曾经骁勇善战的后褚战神竟然玩起了这等阴损不入流的手段,看来去年一战是真打疼他了,居然让他疼到现在!耶律平,终究是我太高估你了!
“将军,属下刚才安排伤兵转移时,发现战马损失惨重,根本无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