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河一动齐褚恨,并州多是未亡人(二)(2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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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败告终,三万余人不剩过百,其他将士都成了北齐炮火下的碎肉血块,死无全尸。帐外侥幸活下前来复命之人还跪在帐门外雪地中,耶律平却置若罔闻,一心品茗烹茶,直至一壶茗水空空如也,他才对苏尔勒摆手示意了一下,让帐外长跪士兵离去。

“……将军,我军败了,您……您就不着急吗?”苏尔勒还是年轻气盛,没沉不住气,忍不住问出口来。

耶律平嘴角一抽,轻笑出声,“败是自然,若赢了,才是怪了!我与赫连渤交战这么多年,你何时瞧见赫连渤真正输过,就这点虾兵蟹将又怎会是他的对手。”

“……那将军的意思是?”苏尔勒好似听懂了他话中之意,等着座上一身气定神闲的耶律平发号施令。

风炉红炭银茶壶,白汽喷涌不停,水已烧好,可耶律平却没了喝茶品茗的心思,这北齐的茶再好也不及他后褚的烈酒喝得带劲,他赫连渤再能征善战这次也必败于他耶律平的脚下,“既然战帖已下,接下来就不必如此客气。”

下雪的天冻手的夜,冬月严寒使人更本能趋求暖和的事物,比如此时火炉中烧得通明红亮的木炭,再比如炉上老铁壶中烧得白汽腾腾的热水。

常嬷嬷隔着厚布提下烧涨了的老铁壶,冲上一杯热茶给叶寒暖身暖手,听着帐外爆炸声终于罢休,心慌慌乱如麻,也只能苦中作乐道:“外面这仗打得这般惊天动地,可小世子却跟个没事人的,一点也不害怕,都没怎么闹腾夫人您。”

外面胜负未定,叶寒愁苦了一天的脸少有轻松,只有看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时,才会舒心笑道:“这孩子是在心疼我这个当娘的,不忍心我受苦,所以才不给我添乱,这么懂事,我猜我这胎怀的是女儿的可能性更大。你说对不,流画?”

叶寒转头问向坐在自己旁边的江流画,却发现她反应有些迟钝回道:“……其实都好,不管是侄子还是侄女,我这个当姨母的都会把它当成自己的孩子疼。”

“放心吧,陆知不会有事的。青川向我保证过,陆知一定会带援军赶到。再说了,陆知知道你在并州苦苦等他回来,他又怎会舍得不回来找你。”叶寒拉着江流画发凉的手安慰道。

陆知不知在何方的千里之外,看不见摸不着,生死未卜,江流画虽担心,但看着叶寒随时可能生产的肚子,还是暂时压下心里的担忧,勉强笑了笑打趣道:“你呀,真是个操心的命,什么都要管,什么都要关心,小心别把我小侄子给累到了。”

说起孩子,即便正身处硝烟战火之中,心里也不由升起几分平和恬静来,“你放心,这孩子皮实得很,哪儿这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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