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人可知相思意,原在柳荫一树中(6 / 8)
夕,在地上又磕头又求饶,可提心吊胆等了许久,等到又有客人进门时看见此番奇怪景象很是不解开口问着,胭脂铺掌柜这才小心翼翼抬起了头,这才发现刚才在这里的一行人早没了踪影,劫后余生的胭脂铺掌柜瘫坐在地,喘着大气面如死色,全身松懈下来,此时“叮叮”几声落地声响起,他顺声望去,是十两白花花的纹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静静躺在地上颇如死物,好似刚才的自己。
而这厢,报信的护卫马不停蹄进了军营,一字不漏告知了今日之事。青川听后还未做表态,便听见一旁坐着的花折梅轻佻笑出了声,“逛妓院?叶寒可真会玩,连我也忍不住甘拜下风。”
悬在半空中的墨笔顿住不动,墨点滴落在纸上渐渐晕染开来,一笔未写的白纸就这般废了。青川将手中毛笔放回在笔架上,面色如常却轻叹了一下,甚是无奈,“随她去吧,妓院白日里都是些女子,没什么危险,你们小心护着她就行。”
“王爷,可……”,听后护卫没有立刻离开,一看便是有话难开其口,很是为难,更是焦急万分。
青川瞧见,主动问道:“说吧,还有何事?”
护卫低头不敢直视青川,结巴回道:“夫,夫人出了春月楼后,并未回府,而、而是……而是,去了隔壁的一家……叫合欢馆里的兔爷馆,算着时辰,夫人进去估摸着有一两个时辰了。”
兔爷馆?
边说着,护卫头低得更低,胆战心惊等着即将落下的勃然大怒,可话刚说完,就忽觉一阵疾风从身边一掠而过,再抬头却见坐在前面的王爷早已不见了身影,倒是坐在一旁的花将军倒是还在纸,正轻摇折扇悠闲喝着茶。
“嘿,你不跟着他去兔爷馆,光看着我干嘛?”花折梅一指空弹,打醒了被青川惊吓过度的护卫。
护卫得了提醒连忙拔腿就去追,出营帐时还是不忘好心提醒一句,“花将军,今日夫人与你的打扮真像,连你手中这方折扇桃花坠也十分相似。”
什么十分相似,那分明就是他去看叶寒时遗落在她那没拿回来的扇子,花折梅想起今日叶寒所做之事,刚才什么玩闹心思顿时烟消云散,只觉得大难将至,不由用扇敲了头颅几下,那叫一个气,“叶寒你没事模仿我干嘛?这下好了,青川肯定把这笔账算在我的头上。”
垂柳倚白墙,碧草垂卧兰溪,引以作流觞曲水处,虽见头上白日炽焰,但水过柳荫处却有习习溪风,凉爽极了,此时一曲清笛亦潺潺如水而来,悠扬旷古,婉转又过几何,一切随心而走,于云起水穷处,终得回归初心时。听之易,行之难,心明就好。
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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