汝瓷青青明净色,水意涟涟暗浑浊(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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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更深,担忧问道:“流画,你这是怎么了?”

江流画毕竟是第一次做如此冒险的危险之事,而且还是明知隔墙有耳的情况下,那番心惊胆战不亚于惊涛骇浪山雨欲来。于是趁着常嬷嬷还未回来,江流画连忙沾水在桌上写下几个字,叶寒看后不解问道:“为什么?”

环顾四周,一墙之外皆是耳目,有些事太复杂江流画短时间内也无法说清楚,也不忍当面对着她亲口说出,内心纠结不下维谷,只低头从袖中拿出早就写好的纸笺,虽是不忍心有些犹豫但还是递给了她让她自己做决定。

见着递过来的细长纸条,不知为何叶寒有那么一丝迟疑,说不出的感觉让她想要逃避,但最后叶寒还是伸手接过,流画为人稳重顾虑周全,既然她把这张纸条给自己看,那自有自己必须看的理由。

纤手轻展,折痕一开,几行细小工整的簪花小楷便跃入叶寒眼中,字字寻常,在书籍古文已识过千百遍,可再次组成出现在纸笺之上时,叶寒看后却不住寒噤发抖,手中的纸笺就这样滑落指间落下,就好似她那双黑白分明的清眸中急速坠落而下的泪。

身上的锦衣华服层层覆盖成一抔奈何桥上的黄土,而黄土之下埋葬的就是叶寒瘦小发抖的身躯,桥下黄泉冤魂桥上奈何阴鬼,而她却是被强行拉下地狱的活人,一点一点在黄土之下削肉成白骨。

地上那张纸笺被江流画捡起,扔进了小炉里被半蓝半红如鬼火的火焰一口吞噬成灰,难见尸骨。

江流画握住叶寒不住发抖的手,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手可以凉成这般,甚是心疼看着一旁的叶寒,小声说道:“这件事我想了很久,不知该不该告知于你,怕的就是你知晓后这样的反应,可不说,我又怕对不起你。”三言两语说不清她这几日的复杂心境,就如同她不能完全读懂小叶此时的心殇满城,唯有无可奈何一言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至于信与不信……还在于你。”

叶寒不知自己如何从冰雪寒夜中走了出来,被咬得无血色的唇好似还带着杀人的寒气,即便她已强行压下内心的愤怒但还是难以完全控制住全身的怒气,一手不稳,无意碰到手边的茶杯,就这样杯中盛着澄黄色的秋梨水倾泻出来落了一桌,桌上水写的字也彻底销声匿迹,没了踪影。

江流画在合璧庭陪了叶寒一个下午,直到叶寒恢复平静后才放心离开。此时正是日暮时分垂阳半落,余晖透过大开的门扉落了满屋昏黄,温暖柔和但也透着衰老垂败,让叶寒分不清她此时是身在人间还是黄泉。

天空是一片不见硝烟的战场,无声无息间黑夜谋杀了白日,皎月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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