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唇上含雪,红梅朱砂点色(上)(2 / 5)
其间,好看极了,“说来也巧,我走到半路碰见了要进城的陆知,这战后军营事务也不多,他也有处理经验,便交代了他几句我就回来了。”
叶寒眉间一处蹙,突然起了兴趣问道:“奇了怪了,陆知没事进什么城,你不是说他就是个陀螺,离了军营就不会转吗?”
手中是叶寒刚才翻过的账本,青川低头看着上面的一些纪录,笑着解释道:“算是陆知幸运吧!沧河战役时陆知顺手救了一位参谋一命,刚巧这位参谋有位待字闺中的女儿,与陆知年龄相仿,算得上是郎才女貌。这位参谋见陆知为人稳重且年少有为,就想把女儿嫁给他,今日他这么早进城就是去参谋家相亲的。”
姐姐这字还是老样子,手力不足落字不稳,字迹歪歪扭扭浓淡不一,还真是个性鲜明一看就知是她的字迹,不过这潦草无序之间透着一种自然的随性,也不失为一种可爱。
“陆知相亲?”叶寒吃惊,音量瞬间提高了几个度,连忙追问着青川,“那流画怎么办?”
说曹操曹操到,当叶寒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一阵嘈杂,隐隐约约可听见丫鬟婆子着急的声音此起彼伏响起,“江姑娘,您怎么了……江姑娘,您没事吧……江姑娘……”
流画是什么时候到的?
她怎么不知道?
那刚才他们说的话,流画是不是全都听见了?
叶寒一着急连青川也不顾连忙提裙跑了出去,只剩下青川一人独坐在屋内,手中账本页脚快速从手中掠过,甚是随意悠闲,倒是一双墨眸一动不动望着叶寒离开的方向,满满写着“嫉妒”二字。
叶寒跑出门外,见江流画并没有什么大碍,身子稳稳站在门边,脸上还是一如往常的大方得体,只是面色苍白了许多,不如以前有精神。
“流画,你,没事吧?”叶寒小心翼翼问着,生怕再伤害到她。
“我能有什么事,只不过刚才走路不小心,崴了下脚而已,没什么大碍。”江流画强撑笑意,装做无事继续说道,“对了,府中一百多名绣娘已经结了月钱遣散回家了,账本我已经交给了陈管家。我还有事,先回去休息了。”
江流画没有给叶寒挽留的机会,一说完就穿过廊檐出了合壁庭转眼便没了人影,留下叶寒站在原地担忧不已,直到下午与青川出了汝南王府,马车行驶在前往西岭梅庄的路上,叶寒还是忍不住担心着她,生怕她想不开做傻事,而随着马车越远她心里的担忧就越甚,因得不到及时抑制和开解,这种担忧渐渐便转变成一种怨气,然后通通发泄到一旁的青川身上。
“都怪你,什么时候不说偏偏在流画来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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