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岭雪落尘埃定,浮屠不过万事空(1 / 7)
结束,天下哪有这么容易之事!
风萧萧,天地寒,北风沧河下,新起如履薄冰,三天前的一战,滔滔江水冲走了战争的痕迹,踪影无迹,唯有远处并州城传来的鞭炮锣鼓声还记得之前的那场大战。
耶律平背手立于沧河旁,莫言无声,锐利的鹰眼望着对岸未知处失了神,被炸开的沧河奔腾了几日也抵不过并州的天寒地冻,几寸薄冰已起覆盖之势,蔓延了整个沧河,这不由让他又想起了“跌落下马”的赫连渤,果真没让他失望,炸河水淹之法,他三年前未成功的法子竟然让他做到了,这一战,他耶律平输得心服口服!
“将军!”苏尔勒前来复命。
大丈夫何惧言败,胜负不过是此一时彼一时而已,此时言败还为时尚早,“我让你调查的事,可查清楚了?”
沧河一战,北齐大捷,后褚惨败,他耶律平不是输不起之人,但他还是很好奇,赫连渤究竟是用何种妙计做到了他不曾做成之事,若是不弄个水落石出,他的心境就如同沧河此时的水,如履薄冰。
“这……”,苏尔勒犯着难,并不是未将军交付他所办之事,而是……“将军,刚才属下来时又被皇上派来的监军拦住,说要见将军,让将军给此次沧河大败给个说法。说,说……将军若是继续骄横无礼、目中无人不见他,他便要上书奏将军一本,治您领军无力之罪,还威胁说,说还要让皇上治将军一死以祭十万将士之英灵。”
一群跳梁小丑他才无心理会,耶律平冷冽一脸如并州的雪,冷声问着他只关心的事,“派人去红绫镇附近可查清没,北齐究竟是用何法子炸开了沧河?”
“禀将军,据前去的探子传回来的消息,红绫镇委实可疑,他们强攻几次都没拿下,根本不像是夏国孱弱的战斗力,而被北齐炸开的沧河,一如将军所料,确实是在红绫镇附近所炸开,由此他们怀疑,驻扎在红绫镇的军队根本不是夏国军队,而是训练有素的北齐军。”
与他猜想差不多,“还有呢?”耶律平继续问道。
苏尔勒双手呈上一块还算完整的黑褐色皮料,说道:“红绫镇附近的河道处于两山之间,水流湍急,派去的人在那找了三天也没找到任何可疑的线索,倒是沿河而下在一些水流平缓的河岸边找到一些类似的牛皮的东西,上面还残留着较浓的硝石硫磺,属下猜想,这应该跟北齐用火雷炸开沧河多多少少有所关联。”
耶律平接过被炸碎后还算完整的牛皮,厚实坚韧,若他没猜错赫连渤应该就是用牛皮来装火雷的,可即便如此,火雷防潮赫连渤又是如何解决的,两年前他失败就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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