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被里成双对,梨树强压海棠花(1 / 3)
在异世结一心性相知的伴侣,叶寒曾经想过,可惜却败给了红尘俗世。用心爱过的人成了他人夫,看着他贤妻娇儿,满堂圆满,她除了讪讪一笑,转身离去,什么也做不了,嫁人的心思便早早成了昨日云烟,断了想法。
没想到,她还是嫁了,她试想过未来生活的千百种可能,可能游历世间,可能孑然一身,也可能会随便找一可靠老实之人嫁了……她遥想过千百不同,却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嫁给青川,她的“弟弟”,人生何其荒诞。
叶寒恍然抬头看着满室红绸喜色,双喜大红灯笼高挂如明,龙凤红烛正燃得好时候,金络玉盘,莲子花生、红枣桂圆,并蒂合欢,早生贵子。忆起今日并州,全城白底挂红妆,倾城喜色应是如此,人人皆是道喜,保得并州城一方无忧的神,终于成亲了,大婚大喜,怎能不万人空巷。
今天怎么说也是她的大喜之日,可叶寒却全然没有作为新娘子的喜悦。一人独坐在红喜床榻上,叶寒茫然,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过来的,拜堂,成亲,入洞房,即使她身上嫁衣未落,但这一城的喜庆好似都与她无关一般,她仿佛置身事外,犹如一普普通通的看客,好不奇怪。
红烛烧了过半,前院的觥筹交错、喜语贺词并未断过,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卸下,容颜得了素净,少了强添的喜色,雍容华丽的嫁衣也早早换成云纱大红宫装,金丝明珠虽点缀嫁衣绝美,但太厚太重,就像这一倾城婚礼骤然强压在身上一般,让她难以承受,勉力亦不好行。
门外一阵吵杂,凌乱的脚步声交错传来,叶寒心下一紧,双手在宽大红袖下交握纠结,头更是不由自主垂了下去,不敢看着门外,就连一步一步逐渐清晰的脚步声传入她的耳朵,她也忍不住心头抖动一下,直到低垂在地的目光里出现了一双黑色缎面镶金边靴子,她的消极顿时达到极致,身形僵硬成石,连后面的一系列洞房仪程都不知是如何做完的,只知当有人唤她时,才恍然发现屋内跪了一地的人早不在了,唯有身旁所坐一人。
“姐姐。”青川在喜宴上被灌了不少酒,虽不至于失了理智,但也不似平日里的严肃骇人。金冠束发,少年英姿,风华正茂,公子颜如玉,正是洞房花烛时。
酒意上了脸,青川那双如夜深邃的墨眼也染上了几丝醉意朦胧,娇人红缕着轻纱,虽是一面清冷,也煞是好看,青川一时看得入了迷,竟痴痴笑出声来,不停唤着“姐姐,姐姐”,还借着酒兴耍着小孩无赖,拉着叶寒蜷缩成拳的手不放,硬是强行松开了她的手心,十指交缠。
十六少年作新郎,醉意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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