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叶没何处,青山空向人(2 / 7)
柳铭不甘心,看着密信上的字心口好像被人一剑刺穿,破了好大一个血窟窿,而持剑之人就是他的父亲——柳鹤之。突然狂然大笑,柳铭笑得连眼泪都笑出来了,任它肆意流淌,他到底对父亲来说是个什么东西!对,一个贱人生的贱种,哪比得上柳湛这位嫡长子高贵!他原以为柳湛被赶回柳山老宅,是自己多年隐忍的胜利,然后父亲把柳府重大事件都交由他全权处理,危险他都一人承担面对,过了这么多年才发现,这不过是父亲变相保护柳湛的一种手段,而自己不过就是他用来保护柳湛那个无能之人的挡箭牌,你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恶气。
想到这儿,柳铭连扇了自己左右两个耳光,啪啪作响,第一个耳光让他清醒他之于父亲不过是一种利用而已,亏他还幻想过父子之情,如今一想,好不讽刺;第二个耳光是让他跟父亲斩断关联,你这个当父亲的既然不仁,那就别怪我这个当儿子的不义,你既然拿我的命为玩笑,那我就让你尝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丧子之痛,还有柳府主母,那个老虔婆他也一并不会放过。好事就得成双成对,丧子丧妻自然得一起才行,这份大礼就算是他这个做儿子送他的最后一份礼物,从此,你我不再父子,各走桥路,即使一日兵戎相见,陌路不识。
第二只游隼飞回来时,天已蒙蒙,远山早已翻出了一片鱼肚白色,但苍穹之下还是黑压压不见光明为何物。在这样天明迟迟不来的黑暗里,玄隐带着叶寒和花折梅穿过几条林中小路下了山,山下路边早有一辆寻常马车等候,三人就这样默不作声上了车,在晨间山风吹着马车细穗轻摇,伴着哒哒马蹄声声踩着盈尺积雪,说着昨夜凉月不识风情,等不及它的到来便早早落下了西边山头。
昨晚半夜,三番生死连回轮转,再过半夜,惊寒过后满身惊恐已成空,叶寒默声靠在车壁上,随着马车晃动却怎么也进不了庄周的梦乡,脑中的思绪越发清醒,也不知是昨夜刀剑冷光吓走了睡意,还是隐隐暗知离别近,生恐误了离别时。
长祈山昨夜满山寻人,杀手处处,可天色渐明下山,花折梅竟然找不到一人一影,方圆十几里除了燕雀啼鸣趁早闹着清晨寂静,根本没有一点人声人动,太离奇了,花折梅纳闷地望着玄隐,而玄隐却望着紧闭着眼的叶寒,等到第三只游隼轻轻落在玄隐的手上,马车内才有了人声。
“叶姑娘,昨夜老衲所托之事,可曾想好?”
叶寒缓缓睁开了眼,双眼黑白分明是清晨山间湖水的清幽,除了腾起的缭缭水汽说着悲,人是如此的平静,“玄隐大师请放心,叶寒知道该如何做。”
玄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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