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雨一夕血染秋,少年英姿从未识(2 / 5)
衡的天平。与其有这个时间怨恨上天不公,还不如节省起来做点实事来得有用。
“西城解封之后,叶家人是否还住在那儿?”来云州的目的还没完成,如今萧铮已倒,他得加快进程,完成父亲之命。
“还在,他们并未搬走。“柳忠有点跟不上大人做事的节奏,不解道,“大人,您这是要对他们出手吗?”
“对!父亲信中交代,杀手会在三日之后到达云州城,嘱咐我必定安排周全,一举全歼,不许留一个活口。”
柳忠听后立刻大安,转变话锋,“还是老大人有办法,云州关口如此森严,也能把人渗透进来,看来老大人还是关心大人您的。”
柳铭轻蔑笑了一下,低声一句,“不过是趁着新旧太守换位时的松懈,钻了空子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若不是他扳倒了萧铮,父亲哪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把人轻易渗透进来,信中这些训斥与责骂他在写的时候,不觉得愧得慌吗?
苍山不改,改的从来都是人心;残阳滴血,流的却从来都是他人的血。
虽然叶寒那日应下萧夫人所求是真心实意,从未想过违诺,但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做的时候却是另一回事。每次她准备主动向青川开口说话时,就好似哑巴吃了黄莲有苦说不出来一样,一连纠结了好几天,都没成功。甚至有几次话都到嘴边了,但一见到青川,脑海中莫名就想起那□□问花折梅的画面,欺瞒背叛随之而来,到嘴的话瞬间跑没了,只能懊恼地无声转身离开。
叶寒这样奇怪的举措不止一次,后来次数多了,青川渐渐明白了姐姐这是有话跟他说,但又碍于面子说不出口。不过这已经很好了,至少姐姐愿意理他了,虽然她现在还生着他的气。
既然姐姐有原谅他的心,青川自然很识相地主动示好说话,那样子太过低下,被花折梅无情讽刺为像一只朝主人摇着尾巴讨好的哈巴狗。青川并不介意,面子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姐姐重新开口跟他说话,当哈巴狗又怎样,他心甘情愿。
皇天不负有心人,在青川一次次锲而不舍地主动示好的努力下,叶寒终于拉下了面子,坐在老井旁,把萧夫人的请求磕磕巴巴说了出来,但明显还是有点尴尬,侧着身子有点逃避性地不看青川。
心急吃不来热豆腐,姐姐一副别扭样,有点像小孩子耍着小性子,青川拿她没有办法,又不敢逼急了,叹气又无奈,对于她说的事,青川自然不会拒绝,“姐姐,这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跟夫子说的。夫子明理懂法,定会还萧铮一个清白。“
其实萧铮罢官入狱这事,不过是他计策运行中的一环,等他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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